只見一道亮眼的紅衣從天而降,唐樂樂居然在別人出殯之日穿了一身大紅前來,說她不是來砸場子的,誰信?!
「怎麼又是你?你這個唐門妖女平日裡就作惡多端,今日是韓大當家出殯之日,你又來搞破壞,看來你們唐門是鐵了心要與武林為敵了!早知道這樣,我上次就該你捉起來,省的今日你又出來禍害他人!」
「那你也要有這個本事呀。嘴巴吹吹誰不會啊?」
這種江湖泛泛之輩根本入不了唐樂樂的法眼,她莞爾一笑,飄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直到目光劃到角落裡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才有所收斂,隨即背過身去,佯裝打一個哈欠,當做不認識。
「要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虛偽,明明心裡盤算著怎麼搶我哥哥手裡的那張藏寶圖,偏偏打著弔唁的名頭,說一些高風亮節的話語,還搞得陣勢浩大,好像躺在這裡的是你們親爹似的。可是事實上呢,今天主人公已經躺在地上多久了,你們這些人裡頭,可有一人敢上來看韓章穎一眼嗎?」
「妖言惑眾!」
只見一枚飛刀快速滑過唐樂樂的耳邊,好在她躲得夠快,否則......
「你到底對韓英他爹做了什麼了?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好問題。」
唐樂樂拍拍肩上被飛鏢利刃割斷的碎發,笑道:「可終於有人來關心一下你們前來弔唁的人了,我剛才還在想,若是今日無人問我這個問題,我該如何收場。」
「沒錯,就是我給了他吃了一些唐門的獨門秘方,讓他能動、能哭、能聽我的話。然後,『嘭
「妖女!我爹爹與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為何他都死了,你還要這般折辱他!」
一旁的韓英面露凶光,正要衝上去,豈料朱三郎抱得她更緊。
「哈哈,素不相識是真,無冤無仇,倒是不一定吧?」
唐樂樂背過手,回頭看了陸承一眼,開始娓娓道來。
「我曾經有一個朋友......他的父親本是韓元甫最得意的門生,可是他愛上了皇親國戚,兩人私定終身之後,便決定私奔。原本,我朋友的父母可以很幸福地過完一生,可是,就因為當年韓元甫指定了繼承人,導致他的養子一直耿耿於懷,即便他的師弟遠走他鄉,對他已經沒有威脅,他也一直懷恨在心,直到韓元甫病危,朋友的父親匆匆趕來,哪知前腳還沒踏進韓家,後腳已經被人動用私刑,幾乎被打了個半死也無人知曉。一直到韓元甫抱憾離世,他這個義子也沒功夫管他了,才同意把把朋友的父親放了。從此,韓家的家主之位,便順理成章地落到韓章穎頭上。而我朋友的父親,卻因重傷未愈,又疊加其他原因,客死異鄉。」
一時間,靈堂過於安靜,只聽唐樂樂又說:「當然,我朋友的故事我只講了一半,我今日來,僅僅是為了這半個故事做個了斷。」
「住口!你這個妖女完全是血口噴人!」
一旁的韓英一臉怒氣,指著唐樂樂大罵:「我爹不是這樣的人,更不是你口中描述的會為了地位和家產傷害同門的人!人已經因為你哥哥死去,你這個做妹妹的非但看不出一絲歉意,還在這裡變本加厲,混淆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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