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沒有五官，但還是歪了歪腦袋，就好像能看見陸珩的睡顏一樣。
方回意操控著小紙人，悄悄地挪過去，戳了戳陸珩的臉，然後一動不動地等待著。
沒有動靜，看樣子是睡沉了。
小紙人就來到了陸珩的眼睛附近，彎腰啪一下趴在陸珩的臉上，悄悄地伸出雙手，撐開了陸珩的右眼。
系統通過方回意，看得提心弔膽的，總覺得下一刻陸珩就會醒過來。
好在陸珩好像是因為累了，真的睡得很沉。
小紙人扒拉了半天，也沒在陸珩的右眼看到什麼東西，有些失望地合上了陸珩的眼帘。
累了半天的小紙人坐在陸珩的枕頭上，垂頭喪氣的。
方回意也有些垂頭喪氣的，怎麼什麼都沒有呢，難道他真的看錯了？
小紙人坐了半天，然後才又輕輕地爬下了陸珩的床，原來離開。
離開的時候還很體貼地把落地窗的門重新關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原本應該睡沉的陸珩睜開了眼睛，並坐了起來，若有所思地看向陽台的門。
確定沒有什麼東西再進來後，陸珩拿起手機點開了某個APP，將十多分鐘前房間裡的畫面播放了一遍。
他看見陽台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紙人悄摸摸地熘了進來，黃色符紙紮的小人，一看就很有辨識度。而這樣的黃色符紙，數個小時前，陸珩還在酒店見過。
陸珩看著小紙人悄摸摸地爬上床，又悄摸摸地來到了他面前，試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臉頰，等發現他沒醒後趴到他臉上，掀開了他右眼的眼皮。
小紙人張望了半天，什麼都沒發現，很是垂頭喪氣，一屁。股坐在他的枕頭上。
如果它有嘴巴的話，此刻應該是在嘆氣。
陸珩：……
他忽然想起了在車內，方回意幫他處理了傷口後，一臉好奇地盯著他的右眼看了半天。
所以這個小紙人是方回意放出來的，就是想要看它右眼有沒有東西？
陸珩關掉了APP，沉思了起來。
隨後他起身進了浴室，打開了浴室的燈，對著浴室的鏡子觀察自己的右眼。
半天后，一無所獲。
就當陸珩準備放棄的時候，洗手台上的玻璃罐折射了一下光芒，正好映入眼帘。
陸珩無意一個眼神，發現自己的右眼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光。
陸珩立刻頓住，真有東西？
可接下來他再繼續觀察，還是沒找到。
不由將目光放在了玻璃罐上面。
他拿起玻璃罐，試著調整了一下角度，一道光折射進自己的右眼，然後他在鏡子上看見自己的右眼有什麼流光溢彩的東西閃了一下。
……
小紙人回到了楚家，可憐巴巴地坐在方回意的面前，像是在自責沒有完成任務。
方回意摸了摸它的腦袋，表示不是它的錯。
小紙人這才高興了一些，恢復成了一張黃符，悄悄地躺在方回意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