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妮暫時穩下心,「我能進去看看嗎?」
張霽手下讓人去問了一聲張霽,得到的答覆是請周安妮進去。
「大師,」周安妮看見張霽就好像看見了主心骨,神色有些激動。
張霽的手下提醒道:「請周小姐安靜待在一旁,不要打擾師父。」
周安妮連忙點頭,站在角落裡,緊張地看著。
製造情降這種事情,張霽早就不親手做了,畢竟難度不高。
不過他們現在初來南城,急需要一個依靠,幫助他們在南城穩住腳。
周安妮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她有錢,背後的周家在南城也有勢力,所以張霽他們現在還需要周安妮的幫助。
因此為了穩住周安妮的心,張霽決定親自動手。
周圍的弟子便給他打下手,當進行到融入血的步驟時,張霽的弟子將血加了進去。
「等等。」張霽突然出聲,皺眉看著那血,「這是誰的血。」
周安妮連忙道:「就是楚卓意的血。」
張霽冷笑一聲,別有深意地看著周安妮,「你被人耍了,這不是人血,是雞血。」
周安妮頓時一怒:「什麼?那該死的服務生敢騙我!」
張霽的手下不滿:「周小姐,讓你取楚卓意的血,你卻搞來雞血,這不是浪費我師父的時間嗎?」
周安妮:「我去找那個該死的服務生算帳!」
張霽皺著眉,他直覺這件事不對勁,一個小小的服務生怎麼敢戲耍周安妮,除非背後有人指使……
「周小姐,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蹤你。」張霽問。
周安妮搖頭:「我一個人回來的,一路我都很小心,沒發現有人跟蹤。」
周安妮也知道張霽這群人見不得光,所以一路都很謹慎。
張霽思索了一下,對手下的人道:「把東西燒了。」
他手下的人動作很快,立刻將這間暗室內的東西都丟進火盆里燒了。
周安妮心生不安:「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張霽看著她:「周小姐,恐怕我們的合作不能達成了。」
「什麼?你們耍我?」周安妮立刻不滿。
張霽已經不再搭理他,起身朝別墅外面走去。
他手下的人也飛快收拾了東西,跟著他一起離開。
周安妮追了出去:「張大師,張大師!你們不能走,你們答應我的事還沒完成呢!」
張霽的手下冷冷看她:「周小姐,你實在太愚蠢。」
周安妮又疑惑又憤怒,「你們什麼意思。」
就在他們走出別墅大門,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束強光突然照了過來。
「不許動!」伴隨著一聲冷喝,特偵局的人忽然出現,將這個別墅包圍了起來。
張霽神色不變,他手底下的人警惕地圍著他站成了一圈,把他圍在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