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斌心思更深沉,他立刻想到了這件事可以利用的空間。
就憑大伯公當年做過的事,就必須給他包辦婚姻!
還有,楚氏也必須有他楚建斌的一份,這才對得起他們二房!
而一旁的楚夫人已經氣得有些發抖了,楚知誠和楚知山這兩個老東西,一唱一和的,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當年的事是老爺子故意做的,也太卑鄙了!
方回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冷靜,開口道:「這件事是兩位叔公的一面之詞,我要聽爺爺怎麼說。」
楚知山冷哼一聲,「難道我們還會騙你?」
方回意微微一笑,神情無辜道:「二叔公太敏感了,我可沒這麼說,您何必上趕著。」
「方回意,你太沒禮貌了,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楚金棟不滿道。
方回意歪頭:「堂叔難道是害怕我爺爺說出什麼來?不然為什麼這麼堵我嘴。」
「你!」楚金棟那種咬牙切齒,這小兔崽子也天伶牙俐齒了。
楚金棟好幾次和方回意交鋒都敗下陣來,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再者,楚金棟是清楚當年怎麼回事的,他確實也有些害怕楚老爺子說出點兒什麼不一樣的來。
楚知山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當年的事楚知鶴從頭到尾都是被設計的那一個,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否則這些年也不會傻乎乎地愣由他們索求了。
楚金棟收到他爹的暗示,穩下心來,道:「你用不著激我們,當年怎麼回事,大伯是親生經歷的,他難道還能不清楚?你就算再怎麼問,也是一樣的事實。」
方回意扭頭看向楚老爺子,「爺爺,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楚老爺子被愧疚籠罩著,整個人都蒼老了不少,點點頭道:「你兩個叔公說的沒錯,當年確實是我拉他們上山打獵,才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這是我的過錯。」
楚金棟暗暗得意,這可是大伯公自己親口承認的。
楚建斌眼中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光芒,「大伯公,原來您當年欠了我爺爺和叔公這麼多,您也太煳塗了。如果不是您,我們也不至於窩在小小的縣城裡,您害慘我們了啊。」
這話可真夠毒的。
楚建斌這就是在楚老爺子的傷口上撒鹽。
楚夫人聽了憤怒不已,她吃過的鹽比楚建斌吃過的米還多,怎麼會聽不出楚建斌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