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凶神教的納長老也過來找陸珩說了話。
「盧先生這位侄子是在華國做什麼的?」納長老問得非常直接,顯然想要打探消息。
盧從林幫著轉述,悄悄給陸珩使了個眼色。
陸珩冷靜道:「經營一點小生意,家裡也做珠寶設計。」
這一點陸珩沒有撒謊,畢竟家裡確實有珠寶設計的生意,是他奶奶名下的公司,目前也是陸珩在幫著打理,他對這方面還真不陌生。
盧從林笑著幫忙轉述,又說:「他是過來挑選原石的,這孩子剛接手家裡的生意,正想做出點兒成績給家裡看看呢。」
納長老聞言就有些不是很有興趣了,北面最不缺的就是珠寶生意,那些寶石原料什麼的,他早就看膩了。他們自己本身就把持著兩座礦場,一點點小小的珠寶生意還不被他們看在眼裡。
待納長老失去興趣離開後,盧從林悄悄對陸珩說:「你剛才應對的對。」
陸珩:「剛才那個人是誰?」
盧從林悄悄說:「他是凶神教的長老,不要和他過多接觸,X國的宗教都很邪門。」
這是提醒了。
陸珩心想,看樣子盧從林和凶神教的關係確實很一般。
過了一會兒,那個納長老就要離開了。
而他之所以要離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被身邊的女人鬧得憋不住了。
盧叢林說:「那個女人是這邊一個軍中頭目的情人,是被送過來和納長老打好關係的,那個納長老掌握著凶神教的財政權,軍方也需要凶神教的財力支持。」
陸珩聽完心中有了數。
方回意放出去的小紙人已經跟上了納長老,悄無聲息地趴在他的衣服上。
X國的傳統服飾偏黃色,小紙人趴上去後,隱藏得完美無瑕,根本看不出來。
他們一走,方回意也找了個藉口去上廁所。
陸珩對盧從林說:「盧叔叔,我有點不勝酒力,能否去休息一下。」
盧從林:「當然可以,我讓阿誠送你們過去。」
阿城就是盧從林的親信,直接領著陸珩一行人到了莊園另一邊的房子裡。
「這裡離宴會場遠一點,比較安靜,不受打擾。幾位就在這裡休息吧,有什麼事就打這個固話,外面會有人進來伺候的。」阿誠說。
陸珩點頭。
鄭叔親自送阿誠出去。
待他們離開後,方回意唿了一聲,癱坐在躺椅上。
繃了一個晚上的高冷人設,方回意都快憋死了,尤其是宴會場那麼多好吃的還不能隨心所欲地吃,只能跟在陸珩身後轉悠,太折磨了。
陸珩有些心疼地摸摸他的臉頰:「餓了?我讓他們送點兒吃的進來。」
方回意沒注意到這動作有多親近,他把陸珩手拉下來放在自己的胃上,「你看,癟了。」
陸珩笑了一下,「等會兒。」
陸珩出去讓鄭叔叫人送點兒吃的過來。
大概二十分鐘後,吃的就送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