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點頭,瘋狂點頭。
刀疤:「你吃不了。」
小紙人遺憾地癱坐下來,垂頭喪氣的樣子。
刀疤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去摸摸它的小腦袋。
華國玄門術士真有本事,連紙人都能操控得活靈活現的。
「你要出去?」昆聽說刀疤要出門,還驚訝了一下。
刀疤一向獨來獨往,從不參與教眾的聲色活動,除了必要的事,很少出門。
難得聽見他主動說要出一趟門。
刀疤:「走走。」
昆想想也能理解,刀疤很多天沒有出門了,出去走走也正常,便沒說什麼。
「讓阿吉跟著你。」昆道。
刀疤:「不用,我去酒樓吃飯。」
昆聽了更稀奇了,刀疤還有主動去享受的一天。
「你小心遇上納的人,還是多帶個人比較安全。」昆道。
刀疤最終沒有拒絕,在教眾阿吉的陪同下,去了附近的酒樓。
小紙人藏在他的衣服里,趁阿吉不注意的時候,還悄悄探出個腦袋,往車窗外面看。
刀疤沒有阻止,只是有時候阿吉轉過頭來跟他說話的時候,他會稍稍遮擋一下。
進了酒樓後,阿吉給刀疤訂了個樓上的包廂,有很大的觀景陽台,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
「刀疤哥,這包廂怎麼樣?」
阿吉對刀疤態度很是親近,是因為刀疤曾經救過他一次。
刀疤點頭,他也沒有特意給小紙人背後的玄門術士留方便之門的意思,那個人既然要見他,總要有本事走到他面前來才行。
過了一會兒有服務員來敲門,說新進了一批深海帝王蟹,以及不少肥美新鮮的海貨,讓阿吉去挑一挑。阿吉是奉命跟著刀疤的,聞言猶豫了一下。
刀疤:「去看看,挑些肥美的回來。」
阿吉便應了:「那刀疤哥,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阿吉離開後不久,包廂門再次被敲響。
刀疤心中微動,尤其是看到小紙人咻地從他衣服里跑出來,期待看著外頭的模樣,便知道是小紙人的主人到了。
「請進。」
外頭的門打開,出乎意料的,先探進來的是一顆腦袋瓜。
看著是一個年輕人,頭髮烏黑柔軟,五官俊秀精緻,長得是十分得好看,眼睛同樣烏黑髮亮,就像是世上最純澈的寶石,盛滿了星輝。
刀疤和他對視上的第一時間,腦海里蹦出一個想法:這麼年輕?
緊接著便是一種奇妙的心情,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感覺心頭好像被什麼活蹦亂跳的小動物親昵地撞了一下,心中莫名發軟,只覺對方實在順眼且可愛極了。
方回意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自己老爹,五官和爺爺、大哥、三弟很像,是一脈相承的帥氣,讓他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十分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