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裁判立刻敲響了銅鑼,宣布三十四號獲勝。
安靜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和目光都集中在陸珩身上。
裁判問陸珩:「三十四號,你要不要守擂。」
陸珩想了一下:「守。」
周圍人都譁然了,陸珩守擂,就意味著他接受其他人的挑戰,直到他自己不打了或者他輸了為止。
不過這次沒有人再嘲諷陸珩,因為陸珩的實力已經擺在了那裡。
不少人的神情變得熱切起來,都想知道陸珩今天到底能贏多少場。
方回意高聲問道:「那我是不是還得再下注?」
擂台上的裁判道:「沒錯,新一場比斗必須重新下注。」
方回意舉手道:「那我再下一千注。」
旁邊的修士立刻轉頭看他,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你,剛才那一千注就是你下的?」
方回意:「沒錯。」
裁判這時也點了頭:「可以。」
方回意重新下了一千注的豪氣行為,讓不少人都猜測他和陸珩是什麼關係。
也有機靈的,當場就跟著下注,壓了陸珩勝。
當然也有人在猶豫,陸珩能贏一場,但誰知道他第二場能不能贏,萬一輸了他們的靈石可就打水漂了。
因此有一部分的人選擇了觀望,沒有下注。
二十分鐘後,裁判問有沒有人上台挑戰擂主的,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人舉手道:「我。」
這人一上台,方回意就聽見身邊有人在討論。
「這不是六號嗎,他很久沒上台了,這次居然上了。」
「六號上一次挑戰擂台賽還是半年前吧,聽說他那天一連打敗了四個人後就沒再上台了。」
「聽說他已經快要晉級鍊氣六層了,實力比張煩還厲害。」
「這一把那個三十四號要輸了。」
壓陸珩輸的人一下子又多了起來,這個六號的來歷似乎不簡單。
方回意:「號牌不是隨機的嗎,你們怎麼都叫他六號。」
旁邊的修士已經知道他和陸珩關係不簡單,解釋道:「因為他經常拿六號的牌子,所以大家習慣喊他六號了,這一場他的號牌還是六。」
方回意點頭,他瞄了一眼那邊的賭局,極佳的視力可以讓他一眼就看見壓六號勝的人有多少個,跟壓陸珩贏的人比起來,多了很多。
方回意微微眯眼,這個六號真有這麼厲害?
六號上台後就拿出而來他的武器,是一把刀,顯然練的是刀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