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發現辟穀這麼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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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城暴颳了整整三天,葉無疆身上大大小小的外傷在方回意的妙手回春下都已經痊癒得七七八八了,就連心脈的傷都好了一半了。
在沙塵暴停歇的一刻鐘後,葉無疆給了方回意和陸珩一塊玉佩,「這是我的貼身玉佩,如果我不幸死在了秘境裡,兩位可以帶著它去千機門找我的師長,他們會報答兩位的。」
方回意沒有客氣,將玉佩收了起來。
雖然葉無疆的遭遇很慘,但出手救治就算仁至義盡了,他和陸珩都沒打算插手千機門和芝草門之間的恩怨。
陸珩:「希望你能活下來。」
葉無疆:「多謝,我會盡力的。」
葉無疆很快離開了帳篷,朝著森林另一個方向而去。
方回意和陸珩收起帳篷後也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打算從另一個地方進入沙漠,避開可能找過來的芝草門中人。
事實上他們的顧慮是正確的,因為就在他們離開半個時辰後,芝草門的人就找了過來。
「有人在這裡停留過的痕跡,葉無疆當時受了重傷,跑不遠,十有八九就是他。」
「這裡的痕跡不像是一個人留下的,葉無疆的傷勢極重,單憑他自己也很難在短短三天內恢復。」
「有人在幫他?」
「他們應該是沙塵暴停下後就離開了,這會兒再想找到葉無疆很難了。」
「可惡,就差一點。」
芝草門的人不甘心,他們費了這麼大勁兒就是為了除掉葉無疆這個競爭者,沒想到還是讓葉無疆逃了。
為首的人眼神陰戾,「即便有人幫了他,他受的傷也不可能在三天內好全,他不可能掏出我們的手掌心,將追蹤飛蟲放出去,找到他!」
手底下的弟子立刻照辦,只是追蹤飛蟲在原地轉了一圈後並沒有往外飛,而是茫然地繼續在原地打轉。
「怎麼回事,飛蟲怎麼不往外了。」芝草門詫異不已。
為首的弟子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在周圍細細查了一遍才道:「有高手將他們所有的氣息都消解了。」
「這怎麼可能呢,進來的都是築基修士,這飛蟲連金丹修士殘留的淡薄氣息都能察覺,什麼樣的人能將氣息消解得這麼徹底,連飛蟲都聞不到一丁點。」
為首的芝草門弟子皺眉,他也不知道那人用了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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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想到要將留下的氣息完全消解掉的?」系統問方回意。
方回意:「小丹門那個馬懷良不就是芝草門弟子嗎,當初在遺府的時候,他就是用古怪飛蟲找到我們的。這證明芝草門的手裡有可以依靠氣息追蹤我們的東西,將氣息消解掉,他們就沒辦法追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