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他跟赤羽宗的人一塊來的?」
「不可能,赤羽宗來的都是宗內核心弟子,雪芽並不是赤羽宗弟子,怎麼可能跟來。」
「那他跟誰來的?」
「我看是他早就跟太淵宮的人混在一起了,我說怎麼太淵宮的人這麼對咱們,就是那妖物在背後作祟!」
雷秉轉著手上的盤珠,臉色陰沉道:「找人去查一查,看那妖物到底是怎麼出現在太淵宮的。」
「師兄,我們要去把雪芽抓回來嗎?」
「自然要把他抓回來,就算他能逃得了一時,也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雷秉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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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芽出現在坊市酒樓,是受了崔行之的邀請。
「今天玄天宗的人鬧了大笑話,當浮一大白!」崔行之高興道。
在座的都是熟識的弟子,聞言也都嘻嘻哈哈地舉起酒杯。
「還是咱們少主厲害,一句話就逼得玄天宗不得不低頭哈哈哈。」
「可惜了,我還想看玄天宗的臭名揚遍蒼玄界呢。」
「這麼大的事你們也不通知我,害我沒有看到現場。」
雪芽好奇地看著眾人,問是怎麼回事。
他這兩天一直待在住的地方沒有出來,自然也就不知道外頭的動靜。
崔行之跟他解釋了坊市發生的事,雪芽聽說雷秉他們吃了虧,眼睛裡發著亮。
「那雷秉他們現在真的在懲戒峰嗎?」雪芽道。
「自然在,羅騁那小子讓人下了死手,狠狠打足了五十杖,將玄天宗那幾個東西打得哭爹喊娘的,沒有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來床。」崔行之道。
徐芳瑤問他:「你去懲戒峰了?」
崔行之:「我就算不去也能知道那裡的消息。」
他懲戒峰也是有人脈的,想要知道點兒消息還是不難的。
李聞冷冷道:「五十杖還是輕了。」
溫子由點頭:「打個幾百杖的。」
在場眾人都點頭,幾百杖下去人估計就廢了,可惜了。
蕭長淮道:「這幾天是少主歸來的大喜日子,不宜鬧出人命,免得晦氣。」
眾人想想也有道理,尤其是玄天宗那些人,更晦氣。
雪芽猶豫了一下道:「玄天宗的人都心狠手辣,他們吃了虧一定會報復回來。」
蕭長淮冷道:「太淵宮沒有怕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