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通明神宮指使玄天宗在上修界竊取氣脈,又暗中只是魂器師在上修界煉製魂器,或許都和這個人有關係。
他記得當初太淵宮長老審問了那幾個梅洛景手下殺手的魂魄,問出那個魂器師下界煉製魂器,是為了一種威力巨大的魂器做實驗,想要用那東西對付某種強大的神魂。
那玩意兒,不會就是用來對付他的吧。
方回意臉色都冷了。
「如果真是他,那他一直藏得很深,比羅咎還要深。」陸珩道。
羅咎不過是被封印,因為封印鬆動才想要搞事情。
而這個黑衣人從方回意的上一世起,就想竊取方回意的魂魄了。
「原本以為那人拿走我的心魂是想對付我,沒想到他居然是自己用,這讓我想起來混沌時期的一種奪取他人神魂,篡改自身命格和天機,甚至竊走別人神格的邪術,第九次天地演變之前,就有混沌邪神試圖用這種法子躲過天劫。」方回意道。
陸珩眼神一眯,顯然也想起了這樁往事。
很顯然,這才是那黑衣人的目的。
方回意一想到自己那一點心魂被融合了,就覺得晦氣。儘管他現在已經重塑神魂,但他還是想把它拿回來,哪怕會去也絕不讓人利用它竊取他的身份。
陸珩一想到那黑衣人是奔著方回意的神魂和神格來的,眼神就沉得嚇人。
「他的老巢必然就在靈界,待解決了羅咎的事,該好好查一查靈界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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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竹洲某城。
重玉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睡了幾天才緩過勁來,這一次他又感受到了那股陰冷的拉扯,只不過對方顧忌於陸珩留下的神訣,沒敢輕舉妄動。
眯著眼睛的重玉,眼睛裡流露出冷銳之意,那東西也有怕的一天。
只是,片刻後又流露出複雜神色。
躺在躺椅上一動不想動彈。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想法子怎麼逃,逃得越遠越好,最好就躲起來從此不再見人,免得被那兩人找到。」他冷冷說道。
徘徊在他的龜殼外面的陰冷力量,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還在想辦法躲過神訣,將重玉帶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天地間忽然有一股力量嗡一下滌盪開來。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清幽蓮香。
草木靈氣瘋狂滋長,天地清氣陡然一正,黑沉沉壓在神遺之地上空的陰沉雲層在這股力量的出現後被迫消散,漸漸的,整個神遺之地的上空都露出了晴天朗日。
幾乎神遺之地所有生靈心頭都有了一種隱約的天地感知。
這片被神明遺棄的大陸,又出現了新的神明了。
一時間正片大陸都陷入了欣喜狂歡當中,魔神籠罩在他們頭頂上的陰霾被驅散,士氣大振。
院子裡的重玉也愣了一下,並很快明白過來這是誰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