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平日裡強勢的他不再吭聲,謝欽言也點到為止。
二人回到病房,景澄小心翼翼觀察著他們的臉色,見秦域的眼裡全是內疚,有些不是滋味。
「等會兒我媽會過來看著景澄,你有事就去忙。」
謝欽言冷冷出聲,態度並不好。
景澄進到他們家以後,一直被保護得很好,從未出現這麼大的意外。
以秦暉那種性格極端的人,如果不是秦域想得開,及時找上他,憑他一己之力肯定不可能迅速找到景澄,把他救出來,到那時危險就會成倍增加。
「我在這裡陪他待一會兒。」秦域剛來,自然不願走。
只是,他如今理虧,態度沒辦法強硬,只能用商量的口吻。
景澄沒有任何責備秦域的意思,自然他也不想聽見謝欽言對秦域說什麼重話。
怕謝欽言會趕秦域離開,先他一步出聲道:「我和秦域好幾天沒見了,讓他陪我聊聊天吧。」
每次欠了謝欽言的人情,景澄都會感覺矮他一頭,說話都沒有底氣。
眼帘輕抬,偷瞄著謝欽言,觀察他的反應。
謝欽言沉默好一會兒,像是後知後覺般突然反應過來,人家才是正牌男友,才有資格陪在身邊,他算什麼?
「你們聊。」
這次,謝欽言給足尊重,二話沒說轉身出了病房。
他一走,秦域便開口對景澄說了句:「抱歉。」
景澄勉強笑了笑,故作輕鬆的口吻說:「其實是我的錯,你都告訴我,讓我這幾天老老實實待在學校,我還跑出去,看來對這個社會的險惡,我還是低估了。」
秦域溫柔撫摸下他的臉,「秦暉對你做什麼嗎?」
「沒有。」景澄搖搖頭,繼而問:「你能一次性解決嗎?我怕他又會報復我們。」
「之前的證據已經足夠充分,這次他又涉嫌綁架,肯定是要判刑的……」
秦域話沒說完,來了一通電話。
「是爺爺。」
他對景澄說了聲,去到窗邊接電話。
一上來,秦老爺子暴怒的聲音便傳進耳朵,「秦域,這次你真的做得太過分了,秦暉前兩天找我說,我只當是你要給他些無關痛癢的教訓,這些年他的確肆意妄為,想著收拾他一下,讓他長長記性也好,沒想到你竟然不惜代價,損害到集團的利益,我這麼多年是白養你了!」
「爺爺,集團內部蛀蟲太多,長此以往下去勢必會影響根基,一次性剷除不好嗎?」
「我還沒把繼承權給你,什麼時候輪到你當家做主了?」
秦老爺子冷哼一聲,「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來,我們當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