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川將郭尋這兩個字放在唇間品了品,他翹起薄薄的嘴角,說:「這個名字很好聽。」
「謝謝,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想——」郭尋趕人的話說到一半,就被男人打斷了:「你怎麼不問我叫什麼名字?」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陸承川,信守承諾的承,川流不息的川。」
「......」郭尋又跟陸承川對視一眼——確實是個不錯的名字,並且這個名字的主人似乎對這個名字也很滿意。頓了頓,郭尋誇讚:「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受到誇獎的陸承川笑得雙眼都眯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天真的滿足,而他英挺深邃的眉眼也因為這個笑容變得柔和了許多。
郭尋的心跳因為陸承川這個笑容亂了一拍,他清了清嗓子站直身體:「陸先生,很高興認識你,但我今天喝醉了,現在很累。」
下一秒,郭尋新交到的朋友就說出了一句讓郭尋瞠目結舌的話:「我可以陪你睡覺嗎?」
......
第3章 「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陸承川這自薦枕席的行為成功讓向來巧舌如簧的郭尋都沉默了幾秒,看著陸承川灼熱卻又帶著純澈的目光,郭尋的回應是說了聲「不可以」,然後毫不留情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他好像在平市的陌生地界,遇到了一個長得非常好看,但是腦迴路不怎么正常的陌生人。
被關在門外的人沒有了聲音,郭尋輕舒一口氣,轉頭就去了床上,倒頭就閉上了眼睛。
睡意和困意被削微攪散一些,郭尋的思緒發散著,腦子裡一會兒是男人燦爛的笑容,一會兒又是那一句「我可以陪你睡覺嗎」,與此同時,剛才在卡座里的匆匆一瞥浮現上了郭尋的腦海——原來是他。
原來是個對自己見色起意的、有點笨的年輕男人。
就在郭尋準備入睡時,房間的門又一次被敲響了。即將入夢的郭尋緊蹙著眉頭,準備消極裝死——他大概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因為這敲門的節奏是非常規律的三聲,就像剛才一樣。
只是陸承川顯然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郭尋沒有起床開門,陸承川在外面就每個半分鐘敲響三次,不說話也不放棄。
郭尋的睡眠一向不深,現在也沒有順利入睡的可能。在敲門聲第五次響起後,郭尋還是爬起來,緊皺著眉頭去打開了門。
「陸先生,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郭尋緊皺著眉頭對陸承川說,話音剛落,他的面前多出了一份打包好的熱粥,還有一盒未拆封的藥:「......」
「這是什麼?」郭尋問。
拿著藥的陸承川回答:「粥,還有解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