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別說陸承川,其實郭尋自己也沒有機會去感受陸承川的嘴唇究竟好不好親,因為剛才確實是出於某種無法正確追溯源頭的衝動,郭尋的內心也遠沒有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冷靜。
「只是還好嗎?那你覺得我好親嗎?」
郭尋哽了哽,「我其實......」
「要不你再親親我吧?這次我一定好好表現,讓你覺得不止還好,可以嗎?」陸承川這麼問著,閉著眼就朝郭尋靠過來,果然沒有得逞——
郭尋伸手捏住陸承川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腦袋:「陸承川,你聽話一點。」
計劃落空的陸承川睜開眼:「我還不夠聽話嗎,剛才明明是你強吻我。」
「那我給你道歉?」
陸承川在郭尋的手心裡晃了晃腦袋,目光帶笑地說:「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你還是別原諒了。」郭尋調笑著說,毫不留情地收回了手,「你再不回去,陸董該等急了。」
「好吧——」又被拒絕的陸承川轉了轉眼珠子:「尋哥哥要不要送我去機場?」
「不了吧,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
陸承川非常體貼地沒有強迫郭尋,只是張開雙手,「那抱抱可以嗎?」
「小鬼,不要總是得寸進尺。」郭尋說完,還是將剛才塞回去的香菸重新拿了出來:「去吧。」
陸承川卻將郭尋手裡的煙和煙盒子一起奪走了,「不讓尋哥哥抽。」
「為什麼?」
「因為我想下次親親的時候,尋哥哥的嘴裡跟尋哥哥的脖子一樣香香的。」陸承川說著,將手裡的煙盒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垃圾桶里。
郭尋語氣艱難地開口:「......我嘴裡煙味很重嗎?」
「唔——」陸承川故作思考躊躇的模樣,「你猜猜看?」
陸承川這含糊不清的回答嚇到了郭尋——
嚴格來說他是一個非常注重個人形象的人,無論出席的是什麼樣的場合,郭尋都習慣了把自己裝在西裝里,甚至很多時候為了固定襯衫的形狀,他還會佩戴襯衫夾或者束縛帶,風雨無阻。
其實郭尋幾乎沒什麼惡習,對他來說喝酒是工作需要,抽菸是減壓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