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的關係比朋友更近一些,但我還是希望你心裡有分寸感。」
「分寸感?可你昨晚才說你喜歡我。我們互相喜歡,為什麼不能親密一點?郭尋,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郭尋按了按發痛的眉心:「算了,我去洗澡了。」說完他就乾脆利落地去了浴室里,留下身後的陸承川和他為郭尋而興奮雀躍的老二。
聽著浴室里響起的水聲,陸承川翻身趴在郭尋剛才睡的地方,並將頭埋進郭尋靠了一夜的枕頭上深呼了一口氣——上面果然殘留著、獨屬於郭尋的淡淡香味,陸承川無比喜歡。
「誰要跟你做朋友...」陸承川的低喃從枕頭裡傳來,勁瘦有力的腰也壓著床單動了動:「你早晚是我的......」
......
郭尋從浴室里出來後,看見了陸承川乖乖坐在床邊的身影。他下意識地不多看陸承川一眼,只是拿過衣架上的衣服,準備去浴室換。
「尋哥哥。」陸承川喊,語氣裡帶著點認錯的意思——可憐巴巴的。郭尋心軟,停下腳步若無其事地背對著陸承川回答:「怎麼了?」
「你生我氣了嗎?」陸承川緩緩朝著郭尋走近。
「......沒有,我要去換衣服。」
「你就是生氣了。」陸承川走到郭尋的面前站定,腦袋低下來,小心翼翼的:「尋哥哥,對不起,我剛才不該不尊重你。」
郭尋的眉頭因為陸承川的道歉而皺在一起,嘴唇也緊緊抿著:「承川,你不能總是在察覺到我生氣之後才道歉。」
「那下次我要事先說對不起嗎?」
「不對,重點是你不該每次都明知故犯,事後再來求原諒。」郭尋淡淡地注視著陸承川的俊臉:「你既然承諾過會尊重我,你就該踐行這個承諾。」
被教育的陸承川癟了癟嘴巴,為自己辯解:「我只是...只是太喜歡你了,才會有忍不住的時候。」
「也不對,比起情不自禁,你更多的是在得寸進尺,是在一步一步試探我的底線。」
心思被揭穿的陸承川怔忡一瞬:「......不是的,尋哥,我——」
郭尋抬手打斷陸承川的解釋:「而且就算真的只是情不自禁,我也不覺得這能成為充分的理由。承川,我不可能永遠縱容你,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可你說你喜歡我的......」陸承川的語氣裡帶上了些許哭腔。
「喜歡應該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上。如果你對我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喜歡?」郭尋察覺到了陸承川的不對,他用垂在身側的手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在心裡提醒自己:
不要心軟,就算陸承川哭了,也該把心腸放硬一些,把話說開,否則陸承川會一直牽著郭尋的鼻子走。
過了一會兒,陸承川吸了吸鼻子,眼淚卻沒有流出來。他只是輕輕握住郭尋的手,帶著鼻音說:「好,我以後會記住的,你別生我氣,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