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說得對。」陸承川說完,捏著郭尋的手指遞到嘴邊輕咬了一口:「但我還是會不開心,所以以後不許你對別人好。」
「我都說了他是故意說來逗你的。」郭尋說完就推開門,裡面的林東「嗖」的一下站起來,大著嗓門嚷嚷:「回來了?怎麼樣了陸老弟?傷口重新處理了沒有?」
郭尋回頭掃了陸承川一眼,意思是讓陸承川自己解釋。陸承川從善如流:「已經處理好了,謝謝林大哥關心,讓你久等了。」
林東雖然嘴巴碎點,眼神還是好的——他不僅能看出來陸承川的紗布根本沒有變過,還能感覺到陸承川和郭尋之間的氣氛有點不一樣。
至於他倆究竟做了什麼,林東倒是很有眼力見地沒有在現在表示好奇——回燕市的飛機上慢慢跟他的郭男神八卦也不遲。
「處理好就成!菜都上齊了,快過來坐下吃飯!」
三人圍著滿桌的飯菜坐好,也沒有那麼多面上工作要做。動筷之後,郭尋的面前多了一個陸承川遞來的碗,意思不言而喻。
「怎麼了陸老弟?」心眼兒很大的林東問。
陸承川搖了搖頭:「我有點怕魚刺,尋哥哥準備幫我剔掉。」
林東覺得怕魚刺這話從陸承川這種身量的嘴裡說出來,讓他產生了一種割裂感和滑稽感。再看看郭尋,果然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認真挑起刺來,半點不樂意都沒見著——
「……」林東的嘴角抽了抽,還是憋住了那句卡在嗓子眼裡陰陽怪氣的「尋哥哥我也要」——郭尋作為老朋友,開開玩笑不是什麼大事,但面前這個可是貨真價實的陸興國際繼承人,林東犯不著惹人家不痛快。
古怪地吃完了一頓飯,林東愣是沒嘗出魚的鮮味來——光顧著看面前這倆旁若無人的默契互動了!
郭尋為陸承川剔刺,陸承川就給郭尋盛魚湯,很體貼地吹幾口氣不說,還在遞到郭尋面前時叮囑「小心燙」,十足的好男友派頭。
飯後停下筷子,林東從衣兜里拿出煙來,自己叼著一支,也準備給郭尋一支。
郭尋習慣性地伸出手,還沒碰著煙,一邊的陸承川就先一步接了過來,並把煙別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林大哥,吸菸對身體不好,尋哥哥現在戒菸了,你也儘量少抽幾根吧?」
被戒菸的郭尋叫了聲「承川」,林東哼笑一聲,將嘴裡的煙拿出來扔垃圾桶:
「陸老弟說得對。你尋哥哥是個老煙槍,讀書的時候我就經常勸他少抽兩根,他聽不進去,還順帶把我也帶壞了。現在你能讓他戒菸,好事兒,好事兒!」
郭尋扯了扯嘴角:「行了,別打嘴炮了。酒足飯飽,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機場吧。」
林東嘿嘿兩聲:「人家陸老弟還沒吭聲呢?」
陸承川燦爛一笑:「那就去機場吧,免得耽誤你們登機。」
郭尋滿意地揚了揚眉,陸承川把兩人送到了候機室門外。有林棟這個大功率的電燈泡在,陸承川沒有再說什麼撒嬌要擁抱的話。他只是不舍地看著郭尋,說:「到家了要告訴我一聲。」
「嗯,好。」郭尋答應著,補充:「你好好養傷,我們電話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