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川的問題讓郭尋頓了頓,反應遲鈍的他肯定地回答:「當然是真的。」
一邊說著,郭尋一邊抬起右手,想揉揉陸承川的頭。
在郭尋的指尖即將貼到陸承川時,陸承川的頭卻向後躲了躲,避開了郭尋的觸碰。
郭尋的手指動了動:「不生氣了好嗎?我不是故意爽約。」
陸承川不答反問:「如果剛才不是我在,那個姓薛的會被你邀請進來,對嗎?」
郭尋沒有否認,只是解釋:「他好心把我送回家,我理應邀請他坐下來喝杯水再走。」
陸承川的手仍然放在郭尋的脖子上,掌心感受著郭尋說話時的輕輕震動感,陸承川的嘴角動了動:「只是喝杯水嗎?」
「當然,我已經有點醉了,總不好再留他吃頓宵夜。」
「他長得那麼像薛恨哥,你捨得讓他喝杯水就走?」
「……」陸承川嘴裡吐出的名字讓郭尋的醉意清醒了大半。他蹙了蹙眉又鬆開,仿佛沒有聽懂陸承川提到薛恨的用意:「你在胡說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陸承川目光沉凝地看著郭尋,像是要將郭尋的所有表情變化全都捕捉記錄下來。
郭尋調整了一下呼吸,說:「承川,聽話,你先把手放開。」
陸承川眯了眯眼,「那個姓薛的對你摟摟抱抱,還把手放到你的腿上,你怎麼沒讓他放開?就因為他剛好和薛恨哥長得像,又剛好姓薛,我說得對嗎?」
郭尋放在陸承川手腕上的手用了些力,語氣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輕柔:「陸承川,你不要無理取鬧。」
「你喜歡他多久了?」
「......你一定要以這樣的方式跟我談話嗎?如果我的回答讓你不滿意,你是不是準備直接掐死我?」郭尋問話時,俊臉上的冷意並不比陸承川的少。
陸承川死死盯著郭尋,手上卻果然捨不得用哪怕半點力:「我現在連碰你都不行了嗎?郭尋,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
「你總是把喜歡我掛在嘴邊,但你的喜歡衝動又幼稚。」
「那你呢?」陸承川放開了橫在郭尋脖子上的手,雙眸里的憤怒和委屈滿溢出來,「你也說你喜歡我,你還說你承認我們的戀人關係,可你是怎麼對我的?郭尋,你真的喜歡我嗎?」
郭尋覺得有些可笑:「我怎麼對你的?我對你很差勁嗎?除了今天這頓意外的應酬之外,我什麼事情不是由著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