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郭尋又補充:「就算你想繼續追逐你的愛好,我也能做支持你的人,不過前提是你能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自己陷入危險,因為我跟陸董一樣,不願意看你受傷。」
「郭尋。」陸承川叫郭尋的名字。
「怎麼了?你質疑我的財力嗎?」郭尋挑眉,語氣放輕鬆一些。陸承川輕輕掀起嘴角,「對呀,我的興趣愛好很燒錢的,光是邀請工程師跟我一起設計組裝一次座駕,就要花費七位數左右,這還不算其他費用。」
「你是每參加一次比賽就要重新組裝一台摩托嗎?」
「那倒不至於,我的車一般兩年左右會重組一次,一方面是為了適應不同的賽道,另一方面是因為那些零件保護得再好,時間久了都會有不同程度的折損。你剛才說不想讓我陷入危險,是做好了為我燒錢的準備嗎?」
「......」陸承川的話讓郭尋的心裡開始盤算自己的資產財富,究竟夠不夠養活這個陸家大少爺。
看著郭尋皺眉沉思的嚴肅表情,陸承川爽朗地笑了兩聲:「好了寶寶,我逗你的。」
郭尋幽幽嘆了口氣:「小鬼,我正想說我願意為你花這筆巨款,你居然說不需要。」
「真的?我的尋哥哥這麼有錢,之前為什麼還要忍受徐明那個混蛋的欺負?」
郭尋正了正神色:「因為沒人會嫌自己錢多。我那時候想的是賣徐明一個面子,換徐明送我一個打開平市市場的機會。」
「只可惜這條路因為陸董的好心出手,被堵死了。」
陸承川無辜地眨眼:「不關我的事,我當時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我沒說是你的錯。」郭尋面露恍然大悟的神情:「等等,這不會是你的主意吧?」
「當然不會!」陸承川提高了聲音為自己辯解:「我要是真想壞你的好事,你給我敬酒那晚上我就該動手了,哪兒還用親眼看著你跟別的小男孩摟摟抱抱?」
郭尋當然知道這不是陸承川的主意,但是他和陸興邦那天談話的內容,郭尋也不準備讓陸承川知道。他聳了聳肩:「你後來也知道了,我跟他什麼都沒發生。」
陸承川卻仍然醋意十足:「看來尋哥哥你真的很喜歡薛恨哥,居然為他守身如玉這麼多年。」
郭尋哄小孩兒似的捏捏陸承川的臉蛋:「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成,我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碰見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