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福氣的陸承川眼神都淬了冰碴子,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回頭該怎麼報復這發小了。
趙小公子心裡樂呵著,主動開了白酒給兩人倒上:「來,郭大哥,這杯我敬咱們初次見面!」
「好,很高興見到你,小趙。」
酒杯在空中相碰後分開,兩人都仰頭將酒水一飲而盡,趙燃被辣得吐舌頭,郭尋卻面不改色,眼裡甚至笑意明顯:「喝得來白酒嗎?」
趙燃立刻整理表情:「還成!」
郭尋放心點頭,倒了第二杯酒後舉起酒杯麵對趙燃:「既然剛剛小趙敬我們相識,那我這杯,就當替承川敬你跟他這麼多年的深厚友情。」
趙燃拍胸脯豎拇指:「必須!我跟川兒的交情比山高很海深!久著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還真有點趙燃剛才設想的那種意思——把白酒換成別的就更好了,畢竟這玩意兒度數不低,又辛辣,趙燃之前沒喝過幾次,現在還真不知道自己在這的酒量如何。
三小杯白酒下肚,郭尋仿佛終於看出了趙燃喝白酒不習慣,他主動提出換成香檳,趙燃差點兩眼淚汪汪:「郭大哥,你是我親大哥,咱們今晚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說著他就想拉郭尋的手,被陸承川無情攔下:「別動手動腳的。」
被嫌棄的趙燃苦著張臉控訴:「大哥!你看看他!你看看!我跟他這麼多年感情,我把他當我親弟弟看,他就這麼對我!」
郭尋有模有樣地拍了拍陸承川的肩膀:「小趙專門過來找你,你對他溫柔一點。」
「就是就是!」
陸承川心說他來找的不是自己,而是將來能讓他賺得盆體滿缽的十個億。但是這東西又是陸承川給郭尋的驚喜,現在不方便說,於是陸承川乖乖點頭:「好,寶寶,你少喝點酒,不然晚點頭疼。」
郭尋捏了捏被陸承川牽著的手指,話是對著趙燃說的:「看見承川有你這麼真心對他的好朋友,我心裡高興,就聽你的,不醉不歸。」
趙燃還真就流了幾滴眼淚,嗷嗷哭了兩聲:「這麼多年,終於有人看到我對川兒的好了,別說了,親哥,我以後就跟你姓了!」
郭尋連忙說「不至於」,手上倒是動作麻利地給兩人又倒了酒。
沒過一會兒,趙燃就醉得說話都舌頭打結了——喝香檳不容易醉,前提是他前面沒有硬扛著把那幾小杯白的喝完。
本來白酒度數就不低,這兩種酒混在一起作用就大了,趙燃說半句話打一個酒嗝,但凡想說句過腦子的,白眼都要翻好幾次才能思考出來,磕磕巴巴的,翻來覆去還就是那幾句——
什麼「郭尋你真是我親哥哥」,什麼「川兒真是上輩子救了地球才能碰見你」,再狂亂一點,趙燃說了一句:「你這麼個好人,別便宜他,要不你便宜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