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正準備吃點東西午睡一會兒來的,你來得正好,陪我下樓吃飯去。」
郭尋說著就從沙發里站起來,牽著陸承川就往外走。下一秒,他的後背迎來了一個非常溫暖有力的懷抱。
懷抱的主人將嘴唇印在郭尋帶著吻痕的脖頸:「對不起,我以後不這樣了。」
郭尋笑了笑,拍了拍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背:「這種事情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攬了,我會考慮一下你提出的健身建議,先去吃飯吧?」
「好,我就是有點心疼你。」陸承川說著,又舐了舐郭尋後頸上的皮膚。兩人下樓去吃了飯,途中郭尋問:「你的手去復檢過嗎?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痊癒?」
「上次跟你吵架離開的時候傷口裂開了一點點,不然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其實只是皮外傷。」
郭尋點頭,為陸承川盛了一碗湯:「下班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明天不行嗎?你今天好好補覺。」
「睡覺沒有你的傷重要。」郭尋平靜地說,話里的內容卻讓陸承川心動不已。
吃完午飯,陸承川陪郭尋到休息室里午休。郭尋想脫掉身上的衣服,陸承川站在郭尋面前主動說:「我幫你。」
「......謝謝。」郭尋道謝完,看見陸承川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上。皮帶被解開,黑色的西褲落在地上,郭尋也感覺到自己大腿上多出來的溫熱觸感——
是陸承川的手。他低著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郭尋腿上的皮製環套看:「昨晚車裡好暗,我沒有看見。」
「......沒什麼好看的。」郭尋說,耳朵不住地發熱。
陸承川像是沒有聽見郭尋的話,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在郭尋被勒紅的皮膚上逡巡著:「每天都會穿戴嗎?」
「只是工作時間會,承川......」郭尋將頭靠在陸承川的肩膀上,呼吸有些亂。不想承認光是大腿被觸碰就能喚醒身體反應的某些開關,郭尋輕聲叫陸承川的名字。
陸承川的指節嵌進了腿環的細縫裡,圍著郭尋白皙的大腿轉了一圈:「都被勒紅了,會不會疼?」
「......我習慣了。」郭尋說著,下意識伸手下去碰陸承川的手,像是打算阻止陸承川的動作。
指尖被另一隻手握在手裡,郭尋的耳邊傳來陸承川很悅耳很誘人的嗓音:「特別好看,不取下來好嗎?」
「......嗯。」郭尋動了動腦袋,緊緊抱住了陸承川的身體:「很羞恥,別這樣。」
陸承川半摟半抱地帶著郭尋倒在了休息室的雙人床上:「尋哥哥穿戴襯衫夾這麼多年都不覺得,我就是夸一下,有什麼好害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