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我怎麼感覺你不太開心的樣子,是因為看趙燃受傷嗎?」
「算是吧。」陸承川語氣悶悶地說:「我呆在燕市,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郭尋用洗手液將手洗乾淨,又用紙巾擦乾淨手上的水漬,轉身捧住陸承川的臉:「給我添麻煩的不是你。」
「可趙燃是因為我才來燕市的。」
郭尋用額頭抵著陸承川的額頭,聲音和語氣都溫柔得像春日的清澈溪水:
「我也沒說是趙燃。給我添麻煩的不是你們,是那幾個仗勢欺人的人。何況就算真的是你的麻煩,我們是戀人,為你解決麻煩是我應盡且樂意效勞的義務。所以別給自己壓力,乖寶。」
「我……」陸承川張了張嘴,想說他想去找陸興邦公開他們的關係,想說他想永遠和郭尋在一起,想說他希望郭尋永遠愛他。
但是陸承川知道,前一條提議郭尋不會同意,後面兩條設想,郭尋也不見得會相信。
算了,還是用行動來讓郭尋知道吧。陸承川含吻住郭尋薄薄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說:「我真的很喜歡你,郭尋。」
「嗯唔——」被堵住嘴的郭尋用鼻音回應,兩人在廚房裡交換了一個熱切綿長的吻。
郭尋的腰被陸承川勒著,沒有了傷口的雙臂結實而有力,郭尋被陸承川輕鬆地架著坐到了流理台上,氣氛濃烈情到濃時,不遠處的外面傳來趙燃的聲音:「川兒,川兒?那個——」
趙燃的後半句話因為眼前的景象戛然而止,意識到他們在做什麼的趙燃下意識就想看看郭尋的臉,這個想法卻因為陸承川回過頭來的高大身影而落空。
「你找什麼?」陸承川問趙燃,嗓音比平時低。趙燃乾咳兩聲化解尷尬:「我是說,浴室里那些洗漱用品,我用了啊?」
「用吧,都是新的。」陸承川身後的郭尋說,語氣也有些古怪。
「……哦,好,謝謝哥,你們繼續,繼續!」趙燃說完就一溜煙兒跑路了,留下兩個曖昧氛圍被破壞的人。
郭尋挪動身體來到陸承川的身前,看見了陸承川蹙眉不悅的神色。他輕笑著捏捏陸承川的後頸肉:「好了,收拾收拾,我們也睡覺去。」
陸承川在郭尋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周五我送趙燃回平市,周末我們試試這裡,可以嗎,尋哥哥?」
「……」郭尋輕嘆一聲:「這裡可是廚房。」
「可你剛才都準備脫我衣服了。」
「……」郭尋哽了又哽:「那過幾天再說。」
夜裡,陸承川緊緊抱著郭尋,有一下沒一下地親郭尋的臉和脖子,親著親著就要說一句「好喜歡寶寶」,纏人得不行。
郭尋被纏得沒辦法,妥協著說:「做一次乖乖睡覺,能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