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川淡定地笑:「不關尋哥哥的事,我只是想讓你借我幾個人。」
「打手?」
「不要,文明社會文明人,我不提倡用拳頭解決問題。」陸承川說著,側頭意有所指地看了趙燃一眼。電話里的賀欽深以為然,並同樣側目看他的寶貝公主殿下——看看人家的二十一歲。
「……」趙燃心虛低頭。薛恨則是面露凶色地沖賀欽握了握拳——是不是找打?
被老婆威脅的賀欽親了親薛恨的手背:「你要什麼人?」
「一個銀行的,一個懂財務審計的,以及一個燕市金監中心能說得上話的人。」
「……你管這叫借?」
陸承川面不改色地吹彩虹屁:「賀三哥的榮欽每年貢獻那麼多稅款,不是借是什麼?」
賀欽沒有理會陸承川的馬屁,也沒有問陸承川要「借」這人來做什麼:「就這個嗎?」
「三哥再幫我聯繫一個澳城的私家偵探吧?最好是懂這行的。」
「可以。」賀欽答應得爽快,答應完又主動提起:「澳城離平市不遠,你要不要考慮給陸叔叔說一聲?」
「……」陸承川靜默了兩秒:「我暫時還不想回去。」
「哦。」賀欽應完,心裡對陸承川想做的已經有了點猜測,他問:「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我已經讓人給他唆使的人警告過了,他也保證不會再動郭尋。」
「確定。」陸承川看著郭茸茸腦袋上的一撮毛,眼神有些冷:「郭尋是我的人,他們敢動欺負他的念頭,就理所應當付出代價。」
「行了,這件事我直接幫你安排好就可以,你沒必要再出面。」
陸承川一愣,再開口時語氣柔和乖巧,並且充滿感激:「好,謝謝三哥。」
賀欽「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他身邊的薛恨扯扯賀欽的衣袖:「你弟這是想把那個姓林的往死里弄啊?」
賀欽按著薛恨的腦袋瓜親了一口他的臉蛋:「要是哪天有人敢打你的主意,我也這麼幹。」
薛恨卻有些猶疑:「那…那這事兒我要給我學長說一聲嗎?」
「我是幫我這乾弟弟,關他姓郭的什麼事,跟他說幹什麼?不說。」
「……」深刻見識到賀欽多不待見郭尋的薛恨皺著眉,腦子裡還是有點猶豫——好歹是自己的學長和老闆,這事兒又還和郭尋本人有關,不說真的好嗎?
賀欽撫平薛恨的眉:「而且既然是承川要我幫忙的,就算要讓郭尋知道,也該是承川去說,輪不到你瞎操心,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