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口頭上嚇唬過薛寧雲別動歪心思的郭尋迅速消化了一下林東話里的內容:「是你讓他來接近我的?你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
「你少他媽跟我裝傻!老子老窩都要被你端了,你這清白無辜的樣子作給誰看?」
「你沒必要對著我大呼小叫,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
「證據?樓下那群傻逼就是他媽的證據!郭尋,咱倆好歹也有同窗之情,有必要對我這麼趕盡殺絕嗎?你信不信我從我們公司大樓里跳下去一了百了,啊?」
郭尋的回答是直接掛斷了電話——林東的情緒已經失控了,他沒必要跟一個不理智的人掰扯來掰扯去。
更重要的是,身邊陸承川沉得像墨的臉色讓郭尋的心裡萌生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乖寶,你聽見電話內容了嗎?」
陸承川盯著郭尋掛斷的電話看:「聽見了,還敢蹦到你面前來發瘋,看來是我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郭尋的嘴唇動了動:「什麼意思?這些是你做的?」
「不是。」陸承川的前半句回答險些讓郭尋稍微放下心來,接下來的後半句卻讓郭尋的指尖都顫了顫——
「是我請賀三哥幫的忙,三哥效率不錯,但這種程度的報復果然還是太輕了。」
「……陸承川,你在說什麼?」
聽著郭尋染上冷意的語氣,陸承川第一反應就是牽著郭尋的手,放緩了語調:「他欺負尋哥哥,我忍不了,就找賀三哥幫我給尋哥哥出氣。」
「他怎麼欺負我的?」郭尋直視著陸承川的臉,視線有些鋒利。
「他找那個姓薛的接近你,居心不良就算了,還準備給你下藥,尋哥哥,我不能接受你有任何危險的。」
「準備給我下藥?」郭尋的聲音里似乎沒有摻雜著喜怒:「意思是還沒有下,那你是怎麼知道還沒有發生過的事的?」
「那天在停車場等你的時候聽見的,你可以問問趙燃,他跟我一起跟上去聽到的。」
郭尋對這個事情的真假並不關心,他動了動手指,問:「那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工作已經很忙了,我不想讓這種小事困擾你,想直接為你解決問題。」陸承川委屈地說:「郭尋,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只是想幫你。」
「你說的幫助,指的是去聯繫賀欽,讓他來為你解決原本應該屬於我的麻煩。 」陸承川的語氣沒能讓郭尋心軟,卻反而加深了郭尋心裡的焦灼和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