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提醒自己好好忌口,郭尋穿戴整齊後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郭尋每天認真工作按時吃飯,腰上的紋身已經定好了型,郭尋習慣了它的存在,偶爾會在夜裡用手指碰一碰這一片皮膚,閉著眼的腦袋裡想念的是陸承川的臉。
又是一個平靜的工作日,郭尋接到了樓下前台打來的電話:「郭總,平市陸興國際的董事長陸興邦先生來咱們公司了,說想見見您。」
「……」郭尋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把他帶到貴賓室去,我晚點過去。」
電話里的前台有些躊躇:「……陸董說現在是午餐時間,他不想上樓,想讓您下來,順便跟他吃個飯。」
郭尋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無奈地應下來:「行,我馬上下去。」
見到樓下繃著張臉一言不發的陸興邦,郭尋下意識側頭安撫性地看看被這氣勢嚇到的前台:「去休息吧。」
「好!謝謝郭總!」前台妹妹一溜煙兒就跑個沒影了,郭尋這才走到陸興邦面前,臉上掛著職業笑容:「陸董,讓您久等了。」
陸興邦的眼睛像掃視射線一般將郭尋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眉頭緊緊擰著:「嗯,去吃頓飯吧,姓郭的。」
「……好,陸董訂餐廳了嗎?」
「沒有,對燕市不熟。」
郭尋掀了掀嘴角:「那我安排了。」
出了寫字樓,郭尋不想跟陸興邦坐同一輛車子。於是自己開著車,讓陸興邦帶來的司機跟在後面,以這樣的方式帶陸興邦去了一家應酬常去的餐廳。
兩人面對面坐下,郭尋給自己倒了杯茶:「陸董是來燕市旅遊嗎?」
陸興邦冷笑一聲:「你說呢?」
「……歡迎陸董,燕市景點不少,陸董可以多玩幾天。」
陸興邦直直瞪著郭尋,不準備再給這小子裝傻的機會:「郭尋。」
喝茶的動作一頓,郭尋淡淡「嗯」了一聲。
「你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陸興邦的聲音有些沉,目光也像刀鋒一般。郭尋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壓迫感了,他的適應能力和抗壓能力一向不錯,所以現在他心裡也不像曾經那麼惶恐。
將熱茶咽進喉嚨里,郭尋慢條斯理地又給自己加了一些茶,將杯子放穩後才回視陸興邦:「陸董,犯不上——
我跟陸承川之前的事,是我對你不住,辜負了你的期望。但好在我們懸崖勒馬,現在我們和平分手了,答應你讓陸承川回家的事我也做到了,我不需要任何報酬,你把這個當成我對害了你兒子的補償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