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之前說的項目要延到年後四月才正式啟動,之前跟萬尋談的簽合同的事情也得推遲一陣子。
鄭燁立刻就去給郭尋匯報了這件事,郭尋也猜出來,他和他的公司這是又被整了。
類似的事情去年也發生過一次,他和薛恨熬了幾天夜才把事情平下來。但區別在於上次驚動到的是金管局的監管中心,這次這個背後的人,動了郭尋的項目,但動的都是資金規模不算大的小項目。
好歹是規模宏大的建工集團,郭尋可不覺得這是因為背後的人沒本事。
相反,郭尋覺得這種半路截胡的做法比起挑釁更像是逗弄——似乎是想一步一步引誘郭尋走進一個提前設下的圈子裡。
郭尋不想進去。
他輕輕點頭:「那就延後吧,後續他們如果變卦,直接切掉這個項目就行。」
「郭總……我覺得這事兒很玄乎。」鄭燁忍不住說,郭尋倒是滿不在意地笑了笑:「我也覺得很玄乎,小事而已,別放在心上。」
「小…小事……」好歹也是個小几百萬的項目,郭尋之前還跟那個李總喝酒喝到進醫院,怎麼現在反而這麼輕描淡寫?
鄭燁狐疑地盯著他的上司打量了幾眼,郭尋都被他盯得不自在:「怎麼了?」
「您過去不是最強調每一步都走得穩當謹慎嗎?現在到嘴的兩份合同飛走了,您怎麼反而不在意了?」
郭尋搖了搖頭:「我不是不在意,但是一個不接我電話,一個說這是他們董事會的意思,我們在意有用嗎?快過年了,鄭哥,別為了這點事影響心情。」
「……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鄭燁摸了摸腦袋,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對了郭總,今年過年打算出去旅遊嗎?」
「不打算,在家裡陪陪父母,你呢?」
鄭燁憨厚一笑:「我準備帶著媳婦兒和孩子去她娘家過個年,順便去那邊轉轉,到時候回來給您帶點特產!」
「那就先謝謝了,再堅持一個星期,到時候玩得開心。」
這天下午,郭尋又接連收到了三四個變卦通知,給的原因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幾個,郭尋全都淡然地接受了。
萬尋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除了靠他們郭總在應酬場上左右逢源的本事,其自身的技術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郭尋對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東西有信心,即使不好的通知一個接一個,他還是能淡定輕鬆地帶員工做測試,語氣溫和,耐心至極。
他的態度像全公司的定心丸,大家的情緒果然都沒被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