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尋莞爾一笑,跟徐昭月朝停車場走:「他捨不得,但我那時候沒心軟。」
「嘖嘖嘖——」徐昭月搖了搖頭:「陸承川是吧?這小子又高又帥又有錢,能考進平大學物理,還會玩摩托車,我簡直無法理解你挑剔人家什麼。」
徐昭月伸手拍了拍郭尋的肩膀:「你這孩子也真是,馬上邁過三十歲大關了,眼光還要多高啊?」
「……不是眼光高不高的問題,他年紀太小,我們的家世三觀也不同,在一起不合適。」
「最煩的就是你這種人。」徐昭月翻了個白眼:
「這世界上哪有三觀相同的兩個人?你就說我跟王廷遠那個王八蛋,我倆從小一起長大,三觀家世都差不多吧?結果人家不還是跑了,還找了個洋妞兒當老婆,你覺得他的三觀跟那洋妞兒的更合一點,還是跟我的?」
「何況年紀小怎麼了?只要他責任心不小,能力不小不就行了?而且人家老二也不小。」
郭尋的嘴角抽了抽:「……最後一句可以不在這裡說的。」
「怎麼了?我說的還不夠含蓄嗎?」
「是是是,姐姐說的是,先過去吧,晚點該遲到了。」郭尋說完就鑽進了車裡,徐昭月「切」了一聲,坐進了郭尋的副駕駛。
「你又不是聽不進去話的人,別越活越不聰明了。碰見互相喜歡的人就把握好,三不三觀的不就是過日子嗎?回頭等人家真喜歡上別人,老二也留著去伺候別人了,我看你找誰哭去!」
「……」徐昭月說的話句句在理,就是最後的結尾永遠放在陸承川的老二上,這讓郭尋覺得有些後悔——早知道那天晚上不回答這個問題了,顯得他們現在特別猥瑣,白瞎了他倆今天這打扮——
尤其是徐昭月,從頭頂的髮型到臉上精緻的妝,從她身上的晚禮服到腳下踩著的小高跟,誰見了不得猜一猜是不是哪個模特明星?
結果這女人說起話來直爽過頭,還自覺用「老二」來表達委婉的意思,真是太猥瑣了。
猥瑣的徐昭月沒聽見郭尋的回答,不滿地瞪郭尋一眼:「弟弟,你有沒有聽你姐姐說話?」
「嗯,在。」郭尋看著前方的車流:「聽進去了的。」
「那就行,晚點你好好表現,回頭姐姐再給你坎坷的情路想想辦法。」
「好。」將車子開到宴會地點的停車場,郭尋跟徐昭月一起下了車。正準備去宴會廳,郭尋見徐昭月盯著一個地方走神,目光如怨似訴,複雜洶湧。
郭尋順著徐昭月回頭看了看,看見來一個五官清俊的男人。郭尋從徐昭月的眼神里看出了這人的身份,倒是沒見他帶那個外國未婚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