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川用指腹摩挲郭尋臉上的皮膚:「郭尋,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你不給,我就把萬尋端了,讓你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像是某種無聲的對峙。這場較量最後是郭尋敗下陣來:
「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這天底下好人多的是,陸董也同意你跟男人戀愛了,你剛剛也說我是混蛋,你又為什麼非要在一個混蛋身上耽誤時間?」
陸承川順著郭尋的話破罐子破摔:「對,你就是混蛋,我就是想不開,就是要跟你耗著,耗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你這孩子真是......」郭尋還沒有想好用什麼詞來形容陸承川的倔強,門外就響起了一陣高跟鞋鞋跟踏在地上的聲音,有些急,同時還伴隨著女聲的呼喚:
「郭尋,郭尋?你還在樓上嗎?」
這個宴會現場的建築物隔音效果不怎麼樣,以至於徐昭月的聲音全傳進了門內兩人的耳朵里。
陸承川緊繃著俊臉,看向郭尋的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和憤怒從他周身都蔓延出來,偏偏他還不肯露怯,強勢地命令郭尋:「跟我複合。」
「……我不想談戀愛。」
「那就不談,我帶你去國外,我們把婚結了。」
「……」郭尋的心緒亂作一團,從前愛撒嬌愛用眼淚解決問題的小狗在這分別的幾個月里似乎突然長大了不少,他將郭尋困在懷裡,霸道又蠻橫,連目光也變得燙人,讓郭尋心神俱顫,春心蕩漾。
該答應嗎?
回想一下他們分手的原因,郭尋對他們的感情並不敢抱有太大的期待。陸承川現在情深意切,山盟海誓想說就說,但是將來呢?
誰能保證將來他們不會再次出現觀念上或者其他的矛盾?誰又能保證他們會一直彼此喜歡?
可是不該答應嗎?曾經郭尋心裡擔憂的家人這關已經完全過了,甚至陸承川他爹還是親自找上門來「求」郭尋吃一口回頭草的——雖然這個求人的方式並不受郭尋待見。
如果不答應,陸家太子爺真被惹急了,讓他爹給他做主,回頭陸興邦真把自己的萬尋給端了可怎麼辦?
要知道之前郭尋之所以敢對陸興邦說「放馬過來」,完全是仗著陸承川對自己余情未了。陸興邦那麼疼陸承川,這要真有那一天,郭尋可怎麼辦?
郭尋啊郭尋——你說你當初在酒店為什麼聽見敲門聲要開門?
他在心裡問自己,同時也聽見陸承川窮追不捨:「郭尋,你跟我說話。」
「……承川,這個場合,聊這些事情不合適。」
「是嗎?」陸承川眯著眼,屈起膝蓋抵進郭尋的西褲之間,將郭尋的身體都撐高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