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為什麼?是因為你知道我們早晚會複合嗎?」
郭尋又一次給予了否定的答案:「不是,是因為她之前問我們在一起多久的時候,我的回答是還沒多久,所以我想遲一陣子再說,免得她以為她的兒子在感情上很隨便很輕浮。」
陸承川憤憤腹誹:「一鬧脾氣就說分手,剛和前男友見面就問人家做不做,寶寶就是很輕浮隨便。」
郭尋坦坦蕩蕩地承認:「對,喜歡上我這麼一個隨便的人,還纏著我不放,小泰迪,你這看人的眼光真是糟糕透頂。」
陸承川拽住戳自己額頭的手指,放到嘴邊用犬齒磨了磨郭尋的指尖:「那也是沒有辦法,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在我這個陽光男孩的人生里,你郭尋就是那條我邁不過去的陰溝。」
真正在陰溝裡翻船好幾次的郭尋抽了抽嘴角:「知道了,這是我的榮幸,三分鐘的陽光男孩。」
「……真討厭,一直提這個有意思嗎?」
郭尋笑眯了眼:「挺有意思的。」
被反覆揭黑歷史戳脊梁骨的陸承川怒了,他勒著郭尋的腰翻了個身,開始扒郭尋的衣服:「你完蛋了,郭尋。」
郭尋趕緊抓著陸承川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錯了!」
陸承川沒聽,一隻手扣著郭尋的手腕,一隻手鑽到郭尋的衣服里摸他的痒痒肉:「來不及了姓郭的,今晚做到你忘記三分鐘。」
郭尋一邊躲一邊笑:「別別別——我知道錯了祖宗,別鬧了,我肚子有點餓。」
「餓一會兒。」陸承川低頭親郭尋的嘴,郭尋偏頭抵抗:「不行——我想吃你為我做的飯,你手藝特別特別好,乖寶。」
陸承川停下動作:「換個。」
「什麼?」郭尋笑出眼淚的眼尾被陸承川用指腹輕輕擦拭:「我說,你換個對我的稱呼,我考慮一下暫時放過你。」
「……你想聽什麼?寶寶?寶貝?」
陸承川低頭附在郭尋的耳邊吃他的耳朵肉:「我是你的男人,你說我想聽什麼?」
郭尋覺得分過一次手,陸承川真的變了——以前大概是裝出來的嬌俏,知道郭尋疼他就愛撒嬌賣乖,喜歡聽郭尋像哄小孩子一樣叫他乖寶寶貝。
現在兩人複合以後,這小子真的不裝了。天天在郭尋耳邊強調他是自己的男人,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時時刻刻提醒著郭尋,他陸承川對郭尋有著霸道又強勢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