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尋沒有回答謝謝,他只是叫了一聲「陸承川」,在陸承川「嗯」了一聲後,郭尋接著說:「我們去結婚。」
「就今天,我們去結婚。」
……
當天晚上,他們登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郭茸茸則是被郭尋送到了父母那裡——郭尋看了許多寵物託運發生意外的新聞,他和陸承川在討論後還是一致決定先不帶小貓一起去。
下次去自駕旅遊的時候再隨時帶著茸茸一起,真跟養孩子沒什麼兩樣。
新婚的那天夜晚,陸承川像變魔術一般從隨身攜帶的行李箱裡取出了兩枚對戒,沒有刻什麼字母,沒有什麼複雜的花紋。
他只是在情事結束的時候將戒指套進了郭尋發顫的無名指上,並牽著這個無名指,放到自己後頸上的位置:「我想,這個比戒指上的刻字有用。」
郭尋用指尖順著陸承川後頸上的凸起緩緩摩挲了一瞬,確認了這個刺青的形狀,他喘著氣笑:「你這個筆畫比我的多,是不是很痛?」
「忘記了,當時滿腦子只有你。」
郭尋浸著額頭的碎汗,笑得眼裡都帶了眼淚:「新婚快樂,小處男。」
「新婚快樂,老混蛋。」
也許就像郭尋說的,這個結婚證束縛不了什麼,也許他們將來還會不小心遭遇矛盾和衝突,但所有一切波折,都不能成為阻止他們彼此相愛的理由。
兜兜轉轉,分分合合,翻來覆去,你來我往。陸承川把在聲色場所里見到第一眼就心動的人變成了自己的合法伴侶,郭尋也終於鐵樹開花,尋找了可以讓自己永遠依賴喜歡的巍峨山川。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美妙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