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把吉他,惹得喬乾不痛快不值得。
拍賣師連喊了三次一千萬後,宣布成交,喬乾將這把古董吉他收入袋中。
得償所願,本是值得高興的事兒。
可喬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
他在喧囂聲中,按著心口湊近丁耀,「傷心的」哭嚷著:
「哥,我為了給你撐場面,花了一千萬!那都是壓箱底的私房錢....」
「我說乾哥,你還能更造作點?你花大價錢買吉他,難道不是為了討妹妹開心?」
卻不料,丁耀還沒來得及反應,鄧羨就開噴了。
喬乾被噴狠了,顧不上裝可憐,凶相畢露的瞪著鄧羨。
「以後,也有你造作的時候!天道蒼蒼,看誰逃得過...」
鄧羨硬氣的一匹:「就這事兒,您放心。爺我絕不造作,卑微的做老婆奴妹妹奴!」
喬乾冷冷的看著他,就像再看一個笑話。
看著看著,不屑同他講話了,只是撂了兩句狠話。
「你給爺等著,未來有得你打臉的時候!」
「等你的臉被打腫的時候,老子點亮南城塔,全程播放鄧羨是狗!」
..
吵鬧聲就此歇了,拍賣台旁卻不斷的有新的拍賣品展出。
一件一件,離那隻古董皇冠越來越近了,丁耀竟破天荒的覺得緊張了。
明明夜風微涼,背脊卻滲出熱意。
他在心裡冷嘲了幾聲無用的自己,面上卻還是一派沉靜淡然,優雅的脫下了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椅背上。
喬乾看著他,戲謔笑道,
「怎麼的?準備大搞一場?」
丁耀一臉你在講笑話嗎的表情:「就他?」
「嗯!」
「一錘子就行了....」
喬乾:「.....」他耀哥真的太霸氣惹,想嫁!!!
短暫的中場休息後,第十二件拍品那樽名為Bella的古董皇冠終是安保送了上來。
丁耀的黑瞳被微光點亮,就似暗夜星辰在浮沉。
「今晚的第二件拍品,19世紀中挪威殿堂級珠寶大師Gerald的最後一部作品,以純手工古董王冠,獻於我摯愛的Bella。」
「底價兩千三百萬,每次舉牌,不得低於兩百萬。」
在拍賣現場眾人的大半注意力都落在那輕易的點亮了夜幕的古董王冠上時,拍賣師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邊響起。
「各位,請出價!」
「兩千五百萬....」拍賣師的話音剛落,薛屹洋就舉起了手中的出價牌,神色溫淡含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兩千七百萬....」
「三千萬....」
看上古董皇冠的人顯然不少,薛屹洋之後,不斷有人舉牌出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