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丁耀直接頹了,一下都不想再多撲騰了。
他收回手,一臉灰敗的實話實說:「前幾天嘉德在南城的拍賣會,花了一個億。」
慕兒聽著,嘴角細微的抽了抽。
就這,至少溢價兩倍,真正人傻錢多...
想到這,慕兒又想訓他兩句了。
結果還沒開口,就聽到某人恨恨說道:
「別嫌貴,嫌就是懟情敵。」
一股酸氣隨著話音飄出,沉沉的撲在了慕兒的臉上。
她想笑,但還是暗自壓了壓,就怕真惹惱了對面似乎已被逼到臨界點的幼稚男人。
「什麼情敵?我怎麼不知道?」慕兒順著他的話往下問。說著,探出手將古董皇冠從木盒中拿出,擱在手心,用目光細細的勾勒著。
「薛屹洋!他想拍下這樽叫Bella的皇冠,討你歡心!我就把他做的夢打破,碎成渣。」
話到這裡,慕兒嘴角的笑再壓不住:
「丁耀,你幼不幼稚!他說了又不算,你跟他叫什麼勁兒?我跟他見面不超過五次,說話不超過20句,你今天要不說,我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
「那也不行 ...」
「你...怎麼這麼軸呢?」
「我這不是軸,我這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慕兒原本是想安撫安撫被醋意兜頭酸氣沖天的男人,結果反被他噎著了。
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多講。
她默默的將皇冠裝回到檀木盒子裡。
而後,闔上盒蓋,把盒子往自己的愛馬仕里放。
丁耀看到這一幕幕,理智還在外飄忽,心底就湧出歡喜。
「你....」
慕兒應聲看向他,手中的動作微頓:
「怎麼?不是給我的嗎?」 男人幼稚是幼稚了點兒,但她喜歡上了,能怎麼辦呢?而且這份心思,任哪個女人都抗拒不了。
以Bella獻Bella...
還是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皇冠。
「還是怕以後沒在一起,白瞎了這一個億?」
「不不....」這回,丁耀總算是清醒了,心裡的喜悅也愈加深濃。
「就是送你的,即使以後不在一起,我也希望Bella在Bella手中。」
慕兒凝著他快翹上天的嘴角,無聲的罵了句蠢蛋。
心裡卻泛起了甜,一縷一縷,直到將她的心房塞得滿滿當當。
當慕兒將檀木盒塞塞到了手袋中,丁耀喜不自勝,頓時就把傅胤薛屹洋之流拋到維多利亞港了。
這時,晚餐也陸續上桌。
他將慕兒的小羊排挪到自己面前,低下頭,美滋滋的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