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謝謝大家能來,陪她度過這個說特別又不是太特別,說平常又挺特別的夜晚。」
旭日這話有些繞口,還未落全,就引來了噴聲無數。
「我說哥,什麼叫特別又不是太特別平常又挺特別的夜晚?這都啥年代了,縐啥啊?」
「就這,怎麼成南城高考狀元的?」
「今天這裡坐的都是鐵瓷了,想幹什麼乾脆點,別整些沒用的。」
「廢話打小就多!」
「哈哈哈哈哈。」
林喬看著,聽著,禁不住笑出聲。
李霽凝著她柔美的側臉,眸中漾起寵溺。而後,竟當著眾人牽起她的手,與桌台之上,十指緊扣。
被驚擾的林喬偏過頭看他,卻沒說什麼。
只是望著他笑,任由著他扣住她的手....
這一幕,落在了慕兒的眼中,竟將她帶到了過去。
她突然想起,爸爸媽媽也曾像李叔叔和小喬阿姨那樣,會親密的十指緊扣,會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原來... 他們也曾相愛過,幸福過。
只是,敗給了時光...
「慕兒,一輩子太長了。只有相愛,才能攜手走完這一程。不愛了,分開,是種幸福。」在慕兒心緒恍惚時,丁耀低沉溫和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但我不喜歡分開。」慕兒下意識開口。但話一出口,她就被驚醒,凝眸看向丁耀。
「沒有人喜歡分開。」
她補了句,只為掩蓋自己的懦弱和矯情,卻在話出口的那一刻,愈發的鄙視自己。
又負氣的閉了嘴。
「沒錯,沒有人喜歡分開!保持住這種想法,跟我試試?」丁耀被她彆扭幼稚的小模樣給逗樂了,從善如流,卻還不忘夾帶私貨。資本家本性在這一刻,毫無遮擋的暴露出來。
慕兒原本心裡就負著氣,再被他這話一激,忽然覺得心口被堵得疼。
緩了又緩,才恨恨的憋出兩字兒。
「做夢!」
...
在慕兒心裡生出了她遲早會被丁耀氣出魚尾紋的想法時,旭日的話音再起。
這次,他直接了許多。
「誠如大家所說,在座的都是媽媽她最親近的人,也就這麼多了。今天她生日,下場玩玩兒討她開心不過分吧?」
這次,回應還算統一。
「不過分。」
「GKD,等不及了!」
「還是磨嘰....」
「請寧叔叔和六叔跳個脫衣舞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或者叫茉莉跳段機械舞唄...」
...
一群人在一起,豆丁大點事兒都能鬧成一團。
獨處慣了的慕兒覺得特別新鮮,她忘記自己還在生丁耀的氣,湊近問他:
「機械舞是什麼梗?」
丁耀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