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本來還以為司燃月給忘記了,結果又突然提起來,頓時就支支吾吾起來:「沒,沒有吧。」
「老實點說!」司燃月一聽就有貓膩,那個氣勢一上來,林雙頓時就蹲下來抱住司燃月的大腿開始嚎叫,「老大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也不全是我的錯,都是那個該死的趙星禾!是她不識好歹的把最後一份紅燒牛肉打走了。」
司燃月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已經吃乾淨的碗底,「這份哪來的?」
林雙冒著被敲腦門的危險,縮著脖子道:「從,從趙星禾的碗裡勻出來的……」
司燃月:「???」
***
趙星禾回到教室的時候又接收了一次注目禮,後排的小毛孩兒本來都在打鬧,等她進來的時候動作全都停頓了一秒,但是趙星禾邊上的位置空著,司燃月沒來,那個綠毛小丫頭也不在。
司予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手上拿著一支筆,看上去還真像準備考試那麼回事。
果然司予就是司予,不管到哪裡都適應的這麼好。不像自己,現在還感覺就是來玩的。趙星禾走到司予前面的座位上坐下,手撐在司予的桌面上,「崽不見了。」
她又想起來問:「你吃早餐了嗎?」
司予點頭。
此時的趙星禾才十六歲的樣貌,眼眸清澈通透,滿臉都是膠原蛋白,用這樣天真又不諳世事的眼神說出崽這麼充滿母愛的詞彙時,難免有點令人忍俊不禁。司予一向平靜無波的眼裡也柔和了幾分,從自己的書桌里拿出一個文具袋遞給趙星禾,「這個給你。」
趙星禾都不知道司予什麼時候給自己買的,早上走的著急,書包里就裝了書,筆自己忘備了,早上看司燃月座位上也什麼都沒有,趙星禾就沒想到這一層。
「我正和你說別的,崽不見了。」趙星禾把文具袋接過來,裡面啥都有,「等會兒要摸底考試。」
趙星禾眼巴巴地望著司予,司予立馬知道她在想什麼,直接就給否了:「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之前也不是沒有過——」趙星禾那叫一個著急,上半身往前傾倒,一下子湊得太近了,趙星禾的睫毛又長,卷翹睫毛尖兒都差點碰上司予的下嘴唇。
即使沒碰上,那種細微的麻就像是觸電似的,從上漫到下。
始作俑者卻還一無所知,水潤的唇無意識的微張著,司予頓了頓才垂眸,語氣里出現一絲妥協:「我不可能隔這麼遠給你扔紙條。」
趙星禾曾經的考試里自己從來不寫,都是抄別人的答案,主要是一題都不會。後來有一回是司予給她扔的答案,趙星禾想著學神啊!是學神給自己扔答案!自己豈不是要考滿分?
趙星禾那會兒嘚瑟的不行,給自己一眾小弟都說考試的時候等著姐帶著你們考滿分啊。一揭開紙條傻眼了,司予的紙條上除去了能讓趙星禾考到及格分數線的答案,別的大題寫滿了解題步驟,但是最後的結果沒寫。
後面還送了一句話:【這題很難,你現在的水平不應該寫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