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大佬們的修羅場,好可怕。
趙星禾現在是越來越輕鬆自在了,司燃月在她面前不管怎麼鬧騰都只是紙老虎,怎麼著,還能真對她媽出手啊?那還真活膩了。
更何況司予還在教室前邊坐著呢。
試卷已經擺在司燃月的課桌上了,林煙伸直了手從后座上前來替司燃月撫平,司燃月還沒說話。
趙星禾覺得司燃月應該是懵逼了,但是她又得維持自己那點小尊嚴,這是成年人作為家長的角度通透的看法,可林雙畢竟還小,她看到司燃月一黑臉都嚇得吞口水了,跟犯了錯似的低著頭結結巴巴說:「對,對不起啊老大,真的……真的,商店的筆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今天早上我還去看了的。」
司燃月現在一眼都沒看趙星禾,估計是緩過來了點,上邊文老師還在,她也沒那麼泯昧良心,知道要壓著聲音問話:「別的人呢!怎麼可能一支筆也沒有!」
「真沒有。」林雙哭喪著臉,感覺自己這頓打是逃不掉了,「商店老闆說就在我去的前一分鐘被人買完了,他們也都沒買到。」
林雙指了指之前跟著她一塊兒來的兩個男生。一個是學體育的,瘦高瘦高,個子都長到了一米八,長得就像個渣男,但實際上戀愛都沒談過,叫廬陽。另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眼睛長得圓,看上去很像個乖寶寶,叫貝柘。
一被點名,廬陽和貝柘立馬點頭如搗蒜,證實了林雙的話。
林雙垂頭喪氣道:「老大,我們也沒筆。」
平常跟司燃月關係最好的就他們三個,一班裡除了後排這幾個人,別的人可都是要考重點院校的苗子,自然不可能是司燃月的朋友。
除去考試的時候臨時買根筆,或者要用的時候讓林雙拿過來一支就行,其他時候一概不拿。找別的同學借更加不可能,司燃月和班上其他同學關係幾乎等於零。
開玩笑,校霸會去借筆嗎?校霸就要有校霸的樣子,都是去搶的。
試卷都已經擺在面前了,三雙眼睛眼巴巴的望著司燃月。趙星禾拿出自己裝的仿佛都要溢出來的筆袋晃了晃:「我這有特別多的筆,就算我是蜈蚣精都用不完。」
語氣那叫一個囂張欠扁,如果不看這張臉,司燃月一定會反手給她一個暴扣。
但是對著這張臉……自己做不到。
林雙欲言又止,她很想借支筆。能給老大用也好,這是自己身為小弟該做的。
「說句謝謝就給你。」趙星禾繼續挑釁,「你不是他們老大嗎?你這小弟都沒筆寫卷子也不管管,你這老大怎麼當的啊。」
還責備上了。
司燃月脾氣倔趙星禾這是領悟到了,確實和自己高中那會兒一模一樣,但是她作為一個已經經歷過社會打磨的,長大後的心性成熟的成年人,當然不會和小孩兒一般計較。
「要不要啊?」趙星禾也不急著做卷子,抽了兩支筆忽略了司燃月直接放在林雙桌上,「說聲謝謝就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