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心中頓時就有了誓死保衛自己爆炸頭的信念與熊熊怒火,聲音拔高:「你輸定了!」
趙星禾惋惜的嘆口氣:「去吃飯吧啊,等下去晚了食堂都沒肉了。」
司燃月這時候正在氣頭上,當然不可能和她們一起去吃。一個雷厲風行的轉身後領著小弟走了,臨出門前還賞了趙星禾和司予一個白眼。
趙星禾真是拿著這崽頭疼,愁人啊,當個不打孩子的好母親太難了。
「別嘆氣。」教室里只剩下司予和趙星禾了,司予就和變戲法似的從座位里掏出一杯鮮奶,居然還是保著溫的,「先喝一點墊著肚子。」
趙星禾那會兒不愛吃早餐,所以之後胃病嚴重,到了飯點沒規律吃東西就容易不舒服。司予在知道了之後不僅會盯著她好好吃飯,有時候來不及了就給她備一杯溫牛奶,高三最後一年都是如此。
「早上買的?怎麼還熱著。」趙星禾邊往外走,邊捧著喝了一大口,隨後滿足的眯起眼睛。和司予結婚之後司予工作那麼忙,她好像很久沒有再感覺這樣被司予照顧過。
或許也有,只不過自己在固定的環境中慢慢地習以為常。只有當到了十八年後這類猝不及防的陌生環境中,才會越發感受到這種照顧的細心。
「嗯,買筆的時候順手拿的。」司予當然不會告訴趙星禾自己還買了保溫盒、保溫瓶、恆溫杯墊、插頭、轉化器等等,就是為了能夠在下考的時候捧上一杯熱牛奶。
說到這趙星禾想起來了,「商店的筆是你買空的?」
「是,我聽到林雙說要去給她買筆了。」司予眼底一沉。
趙星禾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買的太多了?」
她這個語氣就宛如是在教訓孩子之後責備自己對小孩過於嚴苛的妻子,司予的心情變得很好,嘴角微微上彎,「不會,她需要一次你深刻的教育。」
趙星禾能感覺到司予突然變愉悅的心情,卻不知道是為什麼。在她這時候的想法裡,光覺得司予真是太聰明了,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她由衷的崇拜之餘竟然有了一種為人妻的勤儉品格出現了:「是不是太浪費了點,這些筆我和二丫分著用都用不完。」
趙星禾覺得叫司燃月的大名好像有點生疏,所以決定在只有自己和司予兩人的時候叫小名,這樣聽起來也接地氣。
「不會,只要能夠給她好的引導和教育作用,花多少錢都可以。」司予的這些育兒經簡直讓趙星禾懷疑之前司予是不是養過孩子,只聽司予最後又誇了自己一句,「你教的很好。」
***
趙星禾吃完飯回教室的時候司燃月早已經趴著睡覺了,光看到那頭蓬鬆的頭髮往外面自由地炸著。她吃飯一向慢吞吞的,但是司予吃飯快,所以兩人只是一起去了食堂就各自分開打飯去了。
自然,她進教室的時候司予也在座位上坐著,在看書。
雖然司燃月已經睡著了,但是趙星禾必須經過她才能去自己位置上。她剛打算在司燃月的肩膀上拍一下,就被林雙迅速阻止,並且壓低了聲音說:「千萬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