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脾氣暴躁的大魔王,沒人惹得起。
第二天早上,當文老師走進教室看到正拿著本書皺著眉苦大仇深讀著的司燃月,臉上都沒掩住驚訝。
這簡直就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司燃月居然開始背書了!雖然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不情願。
林雙早晨除了吵鬧就是趴著看劇,要麼也是加入睡覺大軍。司燃月被趙星禾緊盯著,前面又有司予,只能反覆背著沁園春,一轉頭看到林雙居然在睡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下把林雙給抽醒了:「睡你個頭睡!給我起來學習。」
林雙:「???」
和林雙這群小弟一樣,以為司燃月只不過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在第五天的時候憋不住了,校霸居然真的開始搞學習了??
這消息頓時在高三年紀不脛而走,且流傳到了全校範圍。然而校霸搞學習比不搞學習的時候還可怕,每天臉黑的像抹了炭,讓別的同學見到都想繞路走。
下午倒數第二節 課是歷史課,下面終於迎來了一周一次的體育課。趙星禾晚上因為看劇樂的停不下來,幾乎看了一整晚,第二天一直都掛著個熊貓眼昏昏欲睡。看在司予坐在前面的份上堅持了前三十五分鐘,最後實在撐不住,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瞌睡蟲這東西在學霸之間沒什麼作用,卻會在學渣之間相互傳染。司燃月見趙星禾趴下了,馬上自己也要倒下。司予聽到後面有書放倒的動靜,就像是知道什麼似的,側了頭對著司燃月說:「聽課,別睡覺。」
「?」司燃月本來想要大聲反駁的,餘光瞥到趙星禾已經睡熟了又不自覺將聲音壓下來,「趙星禾也睡了。」
司予垂眸:「她困了就睡,你睡什麼?」
司燃月:「???」
她又憋了一肚子的火要發,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司予打賭確實輸了就暴躁,只好強忍下來,憤恨不平地拿出了語文書開始背書。
背背背!只知道讓自己背書,現在上別的課也背書行了吧。
「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司燃月邊讀邊嘀咕,「都輕輕地來了還作什麼詩啊,來就來了唄,……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來——」
司予轉過頭,皺眉道:「別讀了。」
「還不是你說要抽背的嗎!」司燃月一聽來氣了,「什麼意思啊你。」
司予往邊上坐了坐,剛好攔住老師的視線,讓趙星禾那成為一個死角,「她在睡覺,你別吵到她。」
林雙在後面推了推廬陽:「你看看我們老大和司予那樣,是不是像是在爭奪戰啊?」
「是有點……」廬陽後知後覺驚道:「她倆同時喜歡上趙星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