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坐直了,在司燃月的位置上。
趙星禾抹了下額頭,果然摸到了濕潤。估計就是因為夢裡那事……導致自己現實中也有點反應。她這會兒徹底清醒了,完全不想承認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混帳話。主要是司予那模樣過於正經嚴肅,倒像是自己在故意耍流氓似的,還把人的好意沒當回事。
「謝謝。」趙星禾尷尬的笑笑,直起身子之後想喝口水冷靜下沒找到,只好將手縮回去了。司予就像是知道她想幹什麼擰開一瓶新的水遞過去,趙星禾現在就更尷尬了,胡亂喝了一口,隨口問,「她們人呢?」
教室里人很少,就前面幾個還在寫題,後面這幾排全空了。
「體育課,自由活動去了。」司予回答,視線已經挪到卷子上了。
「哦。」趙星禾應了聲,看司予好像是在幫司燃月批改卷子,不敢出聲打擾。司予好像也沒要走的意思,就一直坐在趙星禾邊上。
趙星禾覺得自己屁股都要坐出繭子了,愣是沒吱聲。
閒著也是閒著,她雖然捧著本書裝模作樣的看,但實際上餘光一直在往司予那邊瞥。司予的側臉也是那麼的好看,讓趙星禾永遠沒法擺脫是司予顏狗的身份。不說多了,就那鼻樑,優秀的讓人能在上面滑滑梯。
就是司予的表情還是那麼的淡漠疏離,即使現在才十七歲的面貌,她身上的氣場已經很強了。
趙星禾不知不覺中就出神了。
其實她先前讀高中的時候一直沒覺著自己有多喜歡司予。平心而論,趙星禾知道自己是有點作的人,和司予在一起的那一年裡她不知道收斂了多少。趙星禾一直覺著自己一定只是垂涎司予的美貌,應該沒那麼喜歡。
分手也是自己提的,結果在司予那麼雲淡風輕的答應了之後,自己竟然結結實實難過了好一陣子。這些趙星禾從來沒和別人說過,只聽說去了國內top1大學的司予仍舊是校園風雲人物,成績仍舊拔尖,各大獎項拿到手軟不說,本來導師竭力勸她留在首都京平市,結果不知為何司予在畢業後選擇了回到鳳城。
這麼久了,趙星禾始終沒問過司予為什麼會回來。
她當然不敢狂妄的覺得是因為自己。
風從窗邊吹進教室,帶進一絲涼爽,也將趙星禾的發散的思緒給抓了回來。她想到司燃月就忍不住犯愁,「我們真的是來養崽的嗎,按道理來說你應該教的很好……怎麼這小崽子現在這麼不愛學習。」
說是為期一年的人生奇遇,實際上趙星禾發現好像就是請了她倆來做輔導老師的,還不止要管功課,還得管教這崽子的品行和為人。
簡直就是大型育兒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