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了這麼久語文不夠,現在還讓自己抄公式?自己不過是心血來潮,還真當自己要學習了啊?有那麼多好玩有趣的事,憑什麼自己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司予黑眸幽深,唇角抿得緊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的時候立體的五官優勢就凸顯了出來,特有氣勢。不需要說話就能讓人覺得心虛。司燃月整體的感覺確實更像司予一些,只是她現在年紀還小,自然做不到司予這麼有氣場。
好像是生氣了。
趙星禾想想也是,這可是司予認真琢磨出來最適合司予的辦法,結果這小崽子卻不買帳,自然會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司燃月本來還想反駁幾句,但是被司予這樣看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被無形的壓力席捲了。
……
兩人僵持了一瞬,趙星禾趕緊說:「說什麼氣話,還不謝人。」
完了。
家庭矛盾這種事情,趙星禾最不會調解了。
她只會看熱鬧。
司燃月有著青少年非常常見的那種叛逆,就算是知道這是為自己好的,脾氣上來了也不管不顧,也不會給人情面。也難怪未來的司予說自己搞不定這崽子,司燃月還小,說話衝撞。司予面冷心熱,又心思敏感,還不會交流,自然會造成溝通上的矛盾。
硬碰硬,誰也不讓誰。
「我沒求著你們做這些,自作多情。」司燃月說話特橫,雖然沒把那習題冊給一下掃到地上,但是正眼都不看一眼,趴在桌子上不理人,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司予也沒好到哪裡去,在位置上坐正了,再也沒轉頭過來。
……怎麼還真吵上了。
周圍的同學都感覺到了異常,變得安靜如雞,大氣都不敢出。
只有趙星禾拿著個棒棒糖,先是在司燃月的頭髮上戳了戳,沒被理。之後又開始拿著司燃月的爆炸頭開始編小辮子。
司燃月一動不動。
林雙顫著聲音說:「星姐啊……你還是被太歲頭上動土了吧……」
不僅是司燃月在生氣,司予也是,連帶著周圍的氣溫都很低。雖然司予沒司燃月那麼明顯,但是這種風雨欲來的平靜更叫人可怕。
不愧是母女,生氣都這麼像。趙星禾在心裡嘖了兩聲,怕是不可能怕的,就是覺得好玩。司燃月不理她,她就拿著糖剝了糖紙伸手去司予的嘴邊,發出逗小孩吃東西時候的聲音,「來,張嘴,啊——」
周圍的同學們:趙星禾同學你到底吃的什麼牌子的熊心豹子膽,可不可以介紹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