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得了便宜也沒忘記賣乖,「咱們班主任還是個挺明事理的人啊。」
司燃月已經不想再說話了,再次耷拉著頭趴在桌上,認命地開始拿著筆準備抄公式和題目。
趙星禾再抬頭的時候,司予唇角的那丁點巧克力醬已經無影無蹤。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趙星禾臉上有點燥,趕緊別開目光。
第二天一早。
司燃月十分難得的居然不是踩鈴聲到達教室的,司予在她剛坐下就轉身,神色正經。
司燃月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夢見自己被壓在題海的山下求救,結果戴著唐僧帽的司予從天而降,又給她壓了一座又一座的山。
嚇得她天沒亮就醒了,破天荒的來的這麼早。
導致現在司燃月最不樂意見到的人就是司予,她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語氣也不耐,「有事?」
她旁邊的位置空著,趙星禾還沒過來。
司予說:「你離下個星期的月考還有一個星期準備,這次你的目標是將總分數提高五十分。」
「你瞎開什麼玩笑?」司燃月給氣笑了,瞌睡都被司予大放厥詞給震醒了,「我看你是真掂量不了自己幾斤幾兩。」
鳳城一中現在的招生規模擴大了許多,並且增加了好幾個藝術班分類,每個年級能擴招到二千五百人。按照招生入學的成績分班,一班是眾望所歸的,重點中的重點。
就讀於這重點中的終點的司燃月同學,很不幸,是這二千五百人裡面吊車尾的存在。
司予早就料到司燃月是這個反應,這回沒生氣,開始列舉數據,「你在以往的每門月考中要麼不答卷,要麼就瞎寫完選擇題,導致你每科只有十幾分,目前排在年紀的第二千四百八十名,很自豪是不是?」
「……關你什麼事。」平常司燃月絲毫沒覺得有什麼,是還有點自豪,難道作為一個校霸還能成績好到天上去?在開什麼玩笑。
但是現在被司予這麼講出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特別不爽。
「不要以為五十分很難,也別覺得五十分不重要。」司予的雙眸沉黑如墨,直視著面前滿不在乎的小爆炸頭,「你只需要好好作答,按照我給你複習的進度,每門只需要增加十分,你就能將分數上去七十分。再說了,只要你能好好寫,增加的又怎麼可能只有七十分?」
司燃月被她說的一時語塞,罕見的沒反駁。
「五分在高考中都能讓你脫穎而出,更何況這五十分。按照一中上次月考的成績來看,五十分足以讓你上升起碼五百個名次。」這些司予都早早的了解過,所以說出來就更具有信服力,「你們一中並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但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你的一位學姐,從吊車尾的成績升到全校前例。」
「屁話,我怎麼不知道?」司燃月不服氣,「就算是有,那什麼學姐和我這能一樣嗎?她肯定本來就是那種好學生好吧,不過成績差點。」
「自己去翻看你們的老校報就知道,時間確實很長了,有位姓盧的學姐和你的情況差不多,打架鬥毆,甚至快被退學,她還是個藝術生。」司予淡淡道,「幾十年都沒人超越過她,你不知道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