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固然是因素之一,但不是全部。學習的核心是靠自己,做人也是。只有成績而不知提高自己素質的好學生有什麼用?不過是空有其表敗絮其中。
而司燃月那樣的小孩兒,雖說是調皮搗蛋還打架鬥毆是個校霸。但她最近的一次打架卻是因為心疼鍾其玉受了欺負為人出頭的。
有原則,沒打錯。
趙星禾就喜歡這種敞亮的小孩,和自己一個脾性。
這是璞玉,只需要多加引導和稍作修飾,就能綻放光芒。
這也是在現在,要是放在高中那熱血沸騰的時候,保不准現在就跳下去把宋澄澄和那一群姑娘們嘴巴給拍幾下。
她題目才剛抄了一行,底下議論的聲音開始毫無顧慮的加大了音量。
「澄澄啊,這事兒平常不都應該你來嗎?」
「當了個學習委員就覺得自己成績好了,就這樣也好意思上去寫題目……」
「她寫了自己會寫麼。」
趙星禾還差一點就要寫好了,倒不是懶得理,而是她有強迫症,在還沒完成之前不想搭理人。
後頭宋澄澄提高音量,涼涼說了句:「就你寫的這字誰看的清?」
趙星禾頭也不回:「看不清配個眼鏡去,要我給錢嗎?」
宋澄澄:「你!」
有人幫腔。
「果然和後排的人混久了,就那個做派。」
「看她經常和司燃月混在一起玩啊,這種人憑什麼在我們一班。」
「所以說關係戶就是關係戶。」
「關係戶,把字寫大點!」
趙星禾還沒轉頭,外頭有人走進來,站在趙星禾的邊上,將教尺往黑板上一砸,頓時鴉雀無聲。
趙星禾還以為是司燃月這崽子回來了,結果一抬眸,冷著一張臉的司予站在自己旁邊,漆黑的眸子裡有明顯的情緒,半個字都沒說,瞬間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司予待人雖然冷淡,但從不發脾氣。只有趙星禾知道,要是司予真的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宋澄澄:「……」
司予誰不知道?一來就是年紀第一,超過年級第二不止丁點半點。在這樣的學神面前,就連自己的成績都排不上號。
趙星禾正想開口呢,教室前門就被人一拳給砸了,哐哐好大一聲,司燃月倚在門邊懶懶的看著裡面,語氣吊兒郎當:「怎麼,這麼不屑和我為伍是不是?」
平常這些人討論歸討論,但從不敢就這麼當著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