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的口味和自己很相似,一看就是能和自己吃到一起去的崽。
鍾其玉和司燃月兩人坐在趙星禾的對面,司燃月看上去很無聊,隨意地玩著筷子。可能是為了打發時間,她開始拿著筷子敲了敲桌沿。
「把筷子放好。」沒等趙星禾開口,司予已經用略帶嚴肅的語氣開口。
吃飯的時候要有吃飯的樣子,這是在小孩子的少年時期必須養成的好習慣,形成慣性後隨意些倒沒關係。
敲桌子,敲碗的邊緣都不算是好的用餐禮儀。再說了,也不衛生。
四人同坐在這張桌子上等著嗦粉,就只有司燃月一個人在玩筷子,顯然是散漫慣了。
司燃月手裡的動作一僵,下意識的就把筷子擺得整整齊齊放在碗上。
這是條件反射性的動作。
因為她在家裡的時候只要碗筷子也會被自己媽說,語氣還一模一樣。
……媽的,見鬼了。
回神後的司燃月正想將筷子若無其事地拿起來,趙星禾就用自己筷子警示性的互相敲在一起,提醒道:「司燃月,不要手癢。」
「她也玩筷子了!」司燃月好不容易揪到了趙星禾的錯處,立馬嚷嚷起來,「憑什麼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司予回答的毫不猶豫:「因為她是你媽。」
司燃月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因為她在自己家裡聽過一模一樣的話。
吃飯的時候她如果還沉迷於遊戲,她媽會直接指出自己的錯誤,並且要求自己必須改正。但是對她阿媽就不一樣了,要是她阿媽還在看劇或者沒及時過來吃飯,她媽能屁顛屁顛地把飯餵到人嘴邊,並且心甘情願地過去伺候。
有次司燃月終於被區別對待的憋不住了,問了她媽一句為啥。
司燃月記得非常清楚,當時她媽就是這麼回答自己的——
「因為她是你媽。」
下一句就是:「家訓,給我背出來,不然就抄一百遍。」
鬼使神差地,司燃月接了句:「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讓我被家訓?」
司予確實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既然司燃月問了起來,自己就再逗逗她。她神情自然,淡聲道:「你在說什麼。」
「我就說怎麼可能是,不可能不可能的。」司燃月和確認了什麼似的長舒了一口氣,嘴裡念念有詞,但是再沒碰過筷子。
很快,四人的粉被端了上來。
趙星禾發現司燃月那碗的紅燒牛肉特別多。
她絲毫不客氣地在司燃月正準備下第一筷子的時候將司燃月的碗給端到了自己面前,扒拉了快一半的紅燒牛肉到自己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