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覺得這種萬花叢中過的顧畔,能說喜歡自己也是一時興起,她們不合適,還是做朋友來的舒服自在。
大學畢業後顧畔遇見了沈嘉淮,閃婚,有了沈之緬。
說起來,沈之緬剛滿月那會兒趙星禾抱在手上逗,還是個奶娃子的沈之緬尿了自己一身。
那時候顧畔半開玩笑的和自己說,要是有了孩子還是要送到一中去讀書。
結果,嘿,還真讓自己給碰著了。
「大家不要聚在一班,散了。」即使被拒絕了,沈之緬還是很會給自己找台階下。將眾人散開之後,自己卻沒有急著走。
她發現有人一直看著自己。
視線來自於一個沒見過面但很熟的人,司予。
這眼神裡面帶著敵意,但是這種敵意讓沈之緬覺得奇怪嗎,好像不是對自己,而是透過自己看到了別的人。
「你好,我叫沈之緬。」沈之緬乾脆先對司予打招呼,「我知道你,全校第一。」
司予卻在自己位置上站了起來。
對沈之緬打招呼的行為卻視而不見。
趙星禾突然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味。
「你們不用上課啊?」趙星禾趕緊去安撫司予,「怎麼了?你和一個小孩子叫什麼勁兒?」
「我不是小孩子。」沈之緬向來是被誇獎著有著超齡的成熟長大的,在學校也是受到追捧的對象,自然不喜歡趙星禾這樣說自己。
趙星禾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傻孩子,我和她談戀愛的時候還沒你呢。」
司燃月一口礦泉水噴了出來。
突然有點同情沈之緬了,她能明白這種被輩分碾壓的感覺,她真的懂。
沈之緬笑著搖頭:「沒關係趙同學,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總會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
等沈之緬帶著鍾其玉回去了,後排也沒有恢復如常的安靜。
林雙在嘰嘰喳喳,「星姐,你怎麼連學生會長都引來了啊?以前這個沈會長,很傲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去給她表白的時候,當著面就把情書送進碎紙機。」
和她媽那德行還挺像的。
「崽啊,我看你對沈之緬有點不對頭啊。」趙星禾覺得有些奇怪,「你不是應該和她是好朋友嗎?」
「誰和她是好朋友了!」司燃月惡狠狠的說,「從小沈之緬就和我搶我阿媽,每次見面的時候我都恨不得和她打一架。別看她現在好像人模人樣的,其實從小和我一直打到大。」
所以司燃月在學校和沈之緬見面就當沒看見,不存在。
這大概是自己和沈之緬唯一的默契了。
司燃月都忘記問,為什麼趙星禾會說自己應該和沈之緬是好友。
在這個學校,知道自己和沈之緬從小認識的人,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