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道,沒練個十年的童子功能有?她估摸著還是收了力的,要是不收,骨裂骨折都有可能。
此時不由得腦子裡想起當時老大對自己說的——
「就司予那樣的,一看就是不會打架的。」
她覺得,自己和老大可能真的都需要去配副眼鏡了。
趙星禾解決了站在司燃月後面的那兩個,對於一大群帶著棍棒的人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根本沒放在心上。她在攙住了司燃月之後才知道這小崽子不知道硬撐多久了。
大半的力氣都倒在了自己身上,就和終於等到了救兵似的。
看到司燃月臉上明顯的淤青,趙星禾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們來幹什麼?!」司燃月喊,「司予你別站在那,過來!」
趙星禾冷不丁問:「你們抗造嗎?」
黃格被司予一腳踩到肩膀,痛的臉都扭曲了,根本就答不出來。
聞喬頓時被激怒:「這麼多廢話,給我打!」
「還嘴硬,看來停抗造的。」趙星禾對著司予喊,「放心發揮,打死最好。」
她關切的眼神落在司燃月的身上,裡面全是焦急和心疼。
司燃月一愣,「你……」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被趙星禾這眼神一望,司燃月覺得自己心都麻了。
這種感覺竟然讓她想哭,這種脆弱來的很莫名其妙。她一吸鼻子,企圖將這種酸澀堵回去。
「將她扶到邊上坐著,別過來。」趙星禾將司燃月交到林雙和廬陽她們攙著,開始活動手腕。
「很危險,別和他們打,把司予也叫回來。」司燃月微喘著氣,「你們現在去叫保安和老師過來,我還能扛會兒,來得及。」
「你見過有人在當媽的面前打自己女兒,這個當媽的還能不生氣的?」趙星禾摸了摸司燃月的頭,難得沒有那調侃的神色,說話也溫柔,「等著,阿媽給你把這些打了你的都還回來。」
說完,人就沖了出去。
實際上都不需要趙星禾怎麼出手。
司予的空手道和近戰擒拿非常厲害,這些小混混年輕氣盛,卻少有實戰經驗,本來拿著刀和棍棒更多的是唬人。
但趙星禾知道,司予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十幾個人,各個都在司予手底下哀嚎。
司予起碼發揮了自己一半的力氣,打的地方都是一擊就能痛到五臟六腑的。
每個人都和見鬼似的看著司予。
太可怕了。
聞喬見勢不對,正想自己開溜,趙星禾直接箍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往後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