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司燃月同學適當的哎喲了一聲。
辦公室歪七扭八的擺著文老師叫人收集起來的棍棒和刀具。
事態嚴重。
「主任。」司予上前兩步,「我來就是要和你說明一些情況。」
司燃月都不知道司予能說什麼。
她明明就是個學生,但是站在辦公室里,讓司燃月有一種自己媽來學校給自己撐腰的錯覺。而且那氣場還特足,這幾個老師和領導都在聽她說。
蔣主任已經對司予很熟悉了。
黃格正想說話,蔣主任立馬止住了他的話:「先聽著!」
反正趙星禾是充分相信司予的能力,絕對不會讓司燃月吃虧的。
「據我所知,兩人是因為起的口角所以才在外面打架。」司予平靜道。
蔣主任:「說先起的頭?」
黃格別過臉去,司燃月一臉坦然,在座的就都明白了。何老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也知道自己學生是什麼德行,要護犢子都沒地方護。
「說!到底是因為什麼!」蔣主任走到了黃格的面前,「到我面前還一句話也不肯說是吧?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
下一秒又到了司燃月的面前,輕言細語,「司同學你能說說嗎?」
黃格差點要罵人,被何老師打了下頭,又蔫兒了。
司燃月摸了摸自己上了藥的臉頰和嘴角,痛得直抽氣,文老師立馬心疼的告狀:「主任啊!你看看把我們班孩子打的!你看看!太惡劣了!」
黃格冷哼了一聲。
司燃月根本就不會說他們為什麼會發生口角的。
這點黃格深信不疑。
繞來繞去就是繞不開鍾其玉那小廢物,不就是個被家裡打罵的出氣筒,竟然把司燃月迷成這樣。只要司燃月不說原因到底怎麼樣,學校就算想給自己處分都難,頂多就是個打架鬥毆,還想怎麼樣?
黃格對司燃月挑起嘴角,那挑釁顯而易見。
司燃月握緊拳,死咬著牙關。
她知道這些是鍾其玉想掩埋的過去。
不管是人前人後,司燃月都不想將這些痛苦公布於眾。
「說啊,傻了?」趙星禾不明所以,都已經給她鋪墊了這麼多怎麼就呆了這孩子,「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他是不是刺激你了?」
黃格怪裡怪氣說:「主任你看,我就說我是冤枉的。之前司燃月打架有多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拿點東西去防身我豈不是會被打死?」
司燃月正打算說沒有,門外傳來一道柔柔的聲音。
「我知道是因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