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儼然就是家長的語氣。
司燃月賭氣的瞪著趙星禾不肯動。司予也過來了,低聲道:「鬧什麼脾氣?」
「可不是嘛,這段時間寫卷子寫的比較多,孩子倦怠了也正常。」趙星禾對著文老師笑,「老師你多擔待啊,最近司燃月學習成績還是提上來很多的,也費了很多的功夫,老師你也看在眼裡了,可能就是有點脾氣,想媽媽了。」
文老師點頭:「那是的,老師當然能理解。你們高三學生的心理也是我們非常關心的,如果有什麼難以解答的,可以去找楊老師,只是司燃月同學的家人都隨著訪問團出國有公務在身,確實沒辦法聯繫到。」
「那不用緊的,有我們在司燃月身邊看著就行。」趙星禾說,「那我們就先帶著這小崽子走了。」
文老師也沒覺得趙星禾最後這稱呼有什麼不對,愉快的就放人走了。
司予走在最前面,趙星禾腳步輕快的拉著司予的手。
司燃月悶悶不樂的跟在後頭。
她覺得自己可能迎來的又是趙星禾一頓抽打或者是司予的眼神攻擊。
神奇的是,並沒有。
而且兩人行走的方向也不是教室,反倒是往平常司燃月經常會去的小基地,天台走了。
司燃月:「??」
她才剛停下一小步,趙星禾就和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回過頭來:「別愣著,跟著走。」
司燃月:「去哪?」
趙星禾瞥她:「你廢話真多。」
司燃月瓮聲瓮氣道:「這是在逃課。」
「虛偽。」趙星禾覺得好笑,「你不是要退學嗎?還在乎這個?」
司燃月:「一日在校,一生是學生。」
「少說兩句。」連司予聽不下去了,招手讓司燃月上來,「平常怎麼沒見你對你那倆媽這麼深情款款。」
司燃月好像聽出來司予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真,稀奇。
她好像就從來沒見過自己媽對自己開玩笑的樣子。
「那也是沒表現機會。」司燃月嘟囔著,還是和她們一塊上了天台。
原來天台那有人在等。
鍾其玉一見來人,開心的揮手:「你們來啦。」
司燃月無語道:「你倆逃課就逃課,為什麼還把她帶上?太影響人的學習。」
鍾其玉慌忙擺手:「」
「閉上你的嘴,張口學習開口就學習的,你現在不是應該腦子裡都是你見不到的媽媽嗎?」趙星禾對著司燃月一個冷哼,「不是見不到你媽就渾身不舒坦血液都逆流了要死要活的麼。」
司燃月嘴硬:「是啊!怎樣!」
趙星禾:「這不是來帶你看媽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