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師一臉懵逼。
「那就這麼把事情定了,之後二班的鐘其玉同學會來和你說具體的,你們應該都是很熟悉的了。」文老師抹了把頭上的汗,「哦對了,趙同學進來找老師有什麼事?」
趙星禾還在心裡打如意算盤。
司予都去了紀檢部,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做學習委員呢?
沒有!
趙星禾搖頭:「沒事沒事,我就是來問候您一聲。」
文老師:「行了,回去上課吧。」
*
兩人進了教室坐下。
趙星禾問:「怎麼想著要去當學生會會長了呢?」
司予:「我沒想。」
「還說沒想,我剛剛可都聽見了。」趙星禾越來越往司燃月那邊靠,因為想湊近點和司予說話。
可是她的位置是斜著的,司燃月在司予正後方,很方便。
司燃月受不了了:「你要這麼想和她說話就換下位置好吧。」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對學生時代的懷舊,怎麼能換位置呢?」趙星禾繼續斜著自己的身體和司予聊天,對司燃月說,「你寫你自己的作業聽自己的課,不用管我們。」
司燃月:「……」
趙星禾又開始心安理得的戳司予的後背:「你是因為沈之緬去的嗎?」
司予道:「不是。」
「那就是因為我。」趙星禾瞭然,「對不對?」
司予沒動。
可能是在思考,過了兩秒鐘才點頭。
「既然是因為是我,那就是因為沈之緬。」趙星禾的邏輯思維實在感人,手指在司予的背上畫圈圈,「就因為之前沈之緬跟我說的那些,你吃醋了。」
少女的指尖圓潤,一下一下的划過,酥麻從背後傳至上半身。
司予的肩線逐漸僵硬,聲音也是:「我沒有。」
趙星禾才不信她,總是這麼口是心非。
雖然司予是在和個小孩兒吃醋,趙星禾還是很開心。
要不是因為在乎,才不會因為這丁點的小事吃醋呢。更何況沈之緬除了上次說完那些話之後,也沒什麼機會和自己接觸了。
都過去這麼長一段時間了,司予居然還暗戳戳的記著。
趙星禾臉上掛著笑意,心滿意足的準備睡覺。
「還睡?」眼睛都沒眯上,司燃月就拿支筆戳她的胳膊,「你都過來讀高中了,怎麼還這麼懶懶散散,難道不參加高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