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司燃月很能明白。
樓下的遠處,趙星禾正追著林雙打,明媚的笑顏漂亮而生動。
司予:「十八年後的我讓我們回來,其實也是想讓我對你說這些,讓你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司燃月?」
她頓了頓,很堅定地說,「我和你阿媽,當然是世界上最愛的你的兩個人。」
被司予這麼一說,司燃月臉都要紅了。
她趕快擺手企圖掩飾自己的情緒:「幹嘛這麼肉麻。」
司予:「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她們馬上就要上來了。」
司燃月結結巴巴說:「有……倒是有的。」
司予示意讓她說,但司燃月又開始扭扭捏捏。
現在的司燃月同學又有何當年的校霸威風可言,配上這一條順直的頭髮,簡直乖的不能再乖。
「其實本來是想去問阿媽的,但是我問不出口。」司燃月嘆口氣,彆扭的開口,「就是……如果,如果我惹你們生氣了、你們回去之後,一抽風,會不會就,就沒我了?」
一番話磕巴的說完,司燃月臉都通紅。
司予啞然失笑,用手指著自己的眼睛下方,「你做噩夢睡不好就是因為這個?」
被戳中心事的人不敢看司予。
「我們雖然是從過去來到這裡的人,但是默認的規則就是不能改變未來的走向。」司予向她解釋道,「你都已經快快樂樂長到十七歲了,怎麼還說這樣的傻話?再說了,你阿媽現在是調皮了些,等你出生之後她肯定整顆心都鋪在你身上了。」
司燃月撅個嘴巴:「我才不信。」
司予道:「她為了讓你好好學習連自己高中時候成績優異都說得出來,沒什麼信不信的。」
司燃月恍然大悟:「也是……」
門被人歡快的推開,趙星禾把司燃月一屁股擠開,卻把書包丟到了司燃月的位置上,「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司燃月和司予互相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恰巧這時候課代表過來發試卷。
昨天晚上一班在晚自習最後一節課進行了一場測試,考數學。趙星禾好像是睡過去了,司燃月自己在寫一套題,不想思路被打斷,所以也沒寫。
兩人都考了零分,並列倒數第一。
趙星禾拿到這張試卷之後臉上任何表情變化都沒有,儼然穩坐學渣這把交椅。她的注意力才不在卷子的零分上,而是追問司燃月:「說啊,剛剛你們聊什麼了,一家人怎麼能說兩家話。」
既然如此。
司燃月又和司予對視了一眼,決定如實回答。
「我們在聊你。」
趙星禾:「哦?聊我啥。」
說完又笑成眯眯眼:「是不是在聊我人長得好看,為人又好,還仗義之類的?哎,司予,以後不要老在孩子面前說這些,我還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不是。」司燃月道,「我們在聊你的成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