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搖頭,確定了一遍:「不生氣了?」
趙星禾彎著眼睛笑起來:「沒有生氣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是不是覺得我特無理取鬧啊?」
「不會,我覺得很可愛。」司予這才放心的坐得離趙星禾近了一些,嚴肅的表情鬆弛下來,「而且本來就是我錯了,應該哄你,應該認錯。」
司予的態度太好了。
趙星禾現在心裡一丁點氣都沒有,很滿意地點頭,「那你以後就這樣對我,懂不懂?等以後我要是惹你生氣了,你就要讓我按照這個標準來哄你才行。」
司予覺得這很難。
一個是自己不會生趙星禾的氣,而是就算生氣了,只要趙星禾一個眼神過來自己就消氣了。
對自己喜歡的人永遠這麼沒轍。
「我不會的。」司予伸手去揉了揉趙星禾的頭,將趙星禾吃完的盤子和自己的疊到一起,準備到時候一起去丟掉。
趙星禾跟在後面:「可是你不能總對我這麼沒有……」
「沒原則嗎?」司予回頭看她,眼裡盛滿笑意,「和你相比的話,原則確實不算是什麼。」
趙星禾聽完之後心裡都在炸煙花了。
誰教司予說的嗚嗚嗚,怎麼突然嘴這麼甜。
她都聽呆了,心麻麻的。
司予沒忘記之前司燃月和自己說的那些,在和趙星禾往教室走的時候隨意提到:「沈之緬之前和你說的你準備怎麼辦?」
趙星禾:「哪個,做保鏢教她點格鬥術還是看架子鼓?」
活動還真是精彩紛呈。
司予頓了頓才說:「……保鏢。」
趙星禾敏銳地嗅到了司予語氣里的不樂意,就打算逗逗她,「怎麼了,就教個小朋友一些防身術而已,這有什麼難的。」
司予還在斟酌著該怎麼開口,趙星禾湊到人跟前去說,「吃醋了啊?怎麼感覺好像聞到了酸味,中午也沒吃醋溜包菜。」
「那如果是我開口說讓你保護我,你會答應嗎?」司予悶悶地開口。
「當然會!」趙星禾非常果斷的同意了,還得寸進尺地攀上司予的肩膀,在人的耳朵邊悄悄咬耳朵,「但是有條件,我要收保護費。」
少女故意想笑得有點痞氣,淺淺的勾著一邊唇角,眼睛卻如同彎月,眸子清澈澄淨,有的只有讓人心動的明艷。
司予順著問:「什麼保護費?」
趙星禾低聲說:「你叫我聲老婆,就免你一個月保護費了。親我一口,三個月。和我一起睡覺,以後命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