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將眼睛閉上。
沒有想歪,自己絕對沒有想歪。
可是扣的越緊就越顯得禁慾,就如同趙星禾越說自己沒想歪就控制不住的想歪一樣。
漸漸地,耳邊已經聽不見吹頭髮的聲音了。
趙星禾的手環上了司予的腰。
好細,這是趙星禾的第一觸感。
吹風機運作的聲音戛然而止。
「……可以嗎?」趙星禾還繃著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覺得自己一定要尊重司予的意見。
她的指尖正想偷偷地溜進司予的衣服里,已經觸到了微涼的柔軟肌膚。
軟,趙星禾的每個觸覺都在喊。
可是司予卻沒有回答她。
趙星禾感覺自己掐著司予腰的手都要控制不住地往上去,但硬生生咬牙停住了。
她沒得到司予的回應,羞恥感在那一瞬間攀上來,失落的心情占據了躁動的思緒,「我知道了。」
趙星禾連抬頭去看司予表情的勇氣都沒有,一直低著頭。
害怕一抬頭就看見司予厭惡或者難受的神情,那樣趙星禾會責怪自己。
剛想將手收回來,卻被人捉住。
司予的聲音里包含著危險的氣息:「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才對。」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抬起來,撞進那雙熟悉而幽深的黑眸之中。
司予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星禾,神情里卻只讓人覺得臉紅心熱。
「可以嗎?」司予低下頭,將自己和趙星禾的距離拉近,睫毛幾乎就要碰到趙星禾的額頭,一字一頓道:「這些都是你自己說的。親你一口,三個月,和你睡覺——」
「不准說了!」趙星禾急急忙忙地去捂住司予的唇,不准她再繼續往下說那讓人羞得要鑽地洞的話。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應該是識趣的猛男管家知道了女主人們會在裡面發生點什麼而做的貼心之舉。
這是氣氛燈,很柔和的暖黃。
司予的眼神變得很溫柔,落在趙星禾的身上,讓她只想往上貼。
她知道自己實在卑鄙,有些像是在趁人之危。能夠親她一口已經足夠了,怎麼還在奢望著再多發生些什麼。
趙星禾的手還放在司予的唇上,並且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知道司予開始有了動作,在往下低頭,趙星禾敏銳的察覺到,猛地將手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