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還在熟睡。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是第二遍的鬧鐘響了。
趙星禾一蹦就蹦起來,聲音還有點啞, 但頭已經不疼了,也沒有繼續流鼻涕。
她知道昨天是司予守了自己一晚上,醒來的時候沒看到人,猜到應該是去休息了, 推門出去的時候腳步都刻意放輕。
趙星禾出去的時候,猛男剛想說話,她就對比了個噓的動作,指了指正在沙發上睡著的司予。
眼瞼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 肯定是昨晚累的。
平常司予的睡眠都很輕,趙星禾生怕吵到她。
猛男聲音很小:「早餐好了。」
經過一晚上的消耗,趙星禾現在格外的飢腸轆轆,但她想等司予起來。
她慢慢靠近沙發的邊緣,司予大約是沒睡熟,在趙星禾來的時候似有察覺,一下就睜開眼,嗓音帶著剛睡醒的鬆弛:「起來了?」
緊跟著就站了起來,用了極短的時間就清醒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司予觀察著趙星禾的樣子,估摸著是沒什麼事才鬆了口氣,「學校那邊沒事,我已經和老師說了。」
「我已經沒事了,生龍活虎。」為了讓自己的話有信服力一點,趙星禾還做了個遠動員展示肌肉的虛動作,和司予一起來到餐桌邊,「吃完就可以繼續回去上課。」
司予:「不著急,把病好全了再回去。」
趙星禾坐下的時候視線掃到垃圾箱裡,還有之前她的喝的那包感冒藥的包裝袋。
想到昨天司予是怎麼將藥給自己餵進去的,她就感覺臉在燒。
空氣陷入沉默。
兩人將早餐吃完之後,上午已經過了大半。差不多是時候趙星禾也要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學校的事情,司予卻將她摁在沙發上坐著,「我來幫你收拾房間。」
猛男說:「我可以收拾房間,替小星星收拾書本。」
「我來。」司予將這些都自己包辦了,「你去將碗洗了。」
趙星禾:「那我呢?」
「坐著就可以。」司予摸了摸她的腦袋,「病號什麼都不需要做。」
趙星禾哭笑不得,這不過就是一次普通的感冒,怎麼在司予這裡變得這麼嚴重,完全將自己的待遇提高了兩個度不止。
羞愧。
真不知道該說這場病來的是時候還是不是時候。
昨天的一場大雨也來的突然,趙星禾記得司予還給那小崽子吹頭髮。
「啊,對了,二丫沒感冒吧?」趙星禾想起來這個,「昨天她來教室的時候,看著頭髮和衣服也濕了。」
「她沒事,年輕人抵抗力好。」司予也由著她的話想到昨天的場景,頓了頓才說,「照顧的感覺……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