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趙星禾只在這件事裡面看出來鍾其玉對司燃月的好,別的看不出來。
司燃月暴躁:「反正就和你說不明白!」
對司燃月而言,她覺得心裡有股衝動,再也藏不住了。
她想轉圈圈,還想大喊,甚至想去跑幾圈,最苦惱的是這種心情沒辦法找到合適的人分享。
扭過頭,不理她這個笨蛋阿媽了。
果然是被司予寵慣了,連智商都快接近於負。
司予……
司燃月眼睛一亮。
今天中午,鍾其玉和趙星禾兩個出去下館子了。
留下兩位被老婆拋下的成年人與未成年人。
司燃月去了食堂一趟沒找到司予,跑到教室里也不在,後來居然在天台找到了正坐著吹冷風的司予。
她也爬上去:「又不聽歌又沒看書,你在這發呆?」
司予默不作聲的瞟她一眼。
司燃月開始扭扭捏捏起來。
「有事就說事。」司予終於開口。
司燃月就等著這句話。
在面對著司予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分嚴肅,在趙星禾面前更多的是輕鬆和活躍。
所以這種正經的話,她在司予的身邊反而更容易說出口。
這件事情對司燃月來說似乎說出口是很為難的事情,司予看她在自己邊上磨蹭了好久也說不出來,乾脆說:「等下都要上課了。」
司燃月忙做出個攔住不讓走的動作,「我說!其實就是……我最近心裡有個念頭,怕說出來被你們說我幼稚,不成熟。」
她還沒十八歲。
生平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想法,還關乎到她的人生大事。
司燃月覺得只有自己明白,這不是衝動更不是不穩重,是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司予:「你說。」
司燃月深呼了一口氣,皺眉:「我現在,好像就有了想結婚的人,正常嗎?」
司予這才回頭看她。
司燃月揮手擋住司予的眼神,閉著眼睛:「我知道你要說我幼稚說我不正常了,我不管!你剛剛說過不會講我的。」
「司燃月,把眼睛睜開。」司予的聲音里並沒有司燃月以為的無奈和嘲諷,而是平穩冷靜,「這種嚴肅的事情,就該好好正經的說。」
司燃月睜眼,才發現司予正笑著看自己。
司燃月一呆:「你不覺得我……」
「不覺得。」司予伸手去摸了摸司燃月的頭,又笑了一聲,「我想和你阿媽結婚的時候,就在你這個年紀。」
